「等等!都別走!」
柳眠抱著小太子站起來,輕柔的顛了顛,小太子似乎有所感應,知道聰明人聽懂了,立刻就不哭了,嘴裡嘰嘰咕咕吐著泡泡。
皇后見柳眠這麼快就哄好太子,也不追究她的失禮,而是疑惑道:「我兒這是怎麼了?」
淑妃已經離開,但小太子還是喊著要抓壞人,可見兇手就在剩下的嬪妃裡。
柳眠的目光掃過去,周美人一身青綠色衣裳,不是她,在場還有三個穿紅衣的,僅憑小太子的聲音無法判斷到底是哪一個。
柳眠順手給小太子擦了口水,巾帕上繡著龍紋,滑溜溜的,手感極好,但並不好用。
可惜小太子用的都是這些貴重之物,只看伺候的人給他用什麼,嬰兒不舒服也只會哭。
柳眠想好了主意,笑道:「皇后娘娘別擔心,小太子沒事。」
「只是剛剛還這麼熱鬧,現在忽然都走了,小太子一時有些接受不了,這才鬧了起來。」
皇后雖然疑惑小太子怎麼忽然就喜歡熱鬧了,平時人多了可是要哭的。
但柳才人有本事安撫太子,她也願意聽一聽柳才人的想法。
「那依你所見,該如何哄一鬨?難不成要一直留著她們?」
「當然不用!小孩子都是一會兒一個想法,沒有定性的,臣妾抱著她走一走,哄一鬨就好了。希望大家能配合一下,不要嚇著小殿下。」
皇后立刻下令,「你們都別動,都聽柳才人的,若是嚇著我兒,我可不管你們得寵不得寵,必定嚴懲!」
柳眠抱著小太子走下臺階,最前頭是江妃和德妃。
江妃素雅,德妃沉穩,都沒有穿紅。
【不是哦,不是哦,在那裡!】
小太子伸著肉嘟嘟的小拳頭,指了過去。
柳眠望過去,反而停下來,沒有再往前走。
「看小太子的反應,似乎是見過這位娘娘,有很多話想跟您說呢。」
「不知娘娘今早是否去過後殿,見過小太子?小太子似乎對您格外關注,見到您要走,還哭起來了。」
裴昭儀臉色一變,「你別瞎說,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幹!好端端的我見小太子做什麼,我還年輕,自己又不是不能生!」
「皇后,你就由著一個小小的才人胡說八道,以下犯上,質問於我,我可是陛下親封的昭儀,你……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要告訴太后姑母,求姑母做主。」
柳眠眼角抽搐,就這麼點心理素質,到底是怎麼敢下毒害人的?都快把心虛寫在臉上了。
確定了兇手,她趕緊抱著小太子回去,坐在皇后身邊的繡凳上,不再多言。
齊奶孃看到了活命的希望,跪在地上砰砰磕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絕沒有害太子殿下,更沒有受人指使,打死奴婢事小,太子殿下的安危事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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