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然走到人臺邊，對姜茵說道，“我把一切都告訴他們了。”
“那天我問你你會跟我告別嗎，你沒有回答我，你本來打算悄悄離開的，對嗎？”
姜茵眼睛發紅，只是沉默地看著許然。
她是打算悄悄離開的，畢竟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毫無徵兆，那離開她應該也無法預料。
她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去告別，於是乾脆打算不說再見。
許然低下頭，“但我認為，我們應該有一場誠實而正式的告別。”
說到這，他頓了下，哽咽得說不出話。
“我們都已經失去太多人了，至少這一次，我們要好好說再見。”
姜茵仰起頭，但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簡嬅走過來，抱住了姜茵。
她們之間情分的開始就是一個擁抱。
姜茵趴在簡嬅懷裡，哭得喘不上氣。
許然、簡嬅、陳軍、桃桃、方雅、鄧小小、葉清明......
這些人就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家人。
方雅抬手抹了下眼淚，說道，“行了，別煽情了，到時候天黑了什麼也看不見，快去換衣服。”
簡嬅瞪她一眼，“催什麼催。”
方雅沒好氣地說，“我是顧全大局好嗎？”
兩人又一來一回地嗆聲。
聽著她倆熟悉的拌嘴，姜茵忍不住笑起來。
她從簡嬅懷裡出來，擦掉臉上的淚痕，“我去換衣服，你倆和許然可以準備一個群口相聲，等我出來表演給我看嗎。”
方雅翻個白眼，“你想得美。”
說完，她卻低頭笑起來。
姜茵也跟著笑，笑著笑著卻又想流淚了。
也許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時刻了。
姜茵深吸一口氣，取走了人臺上的衣服。
面料絲滑柔軟，冰涼涼的。
她去一旁的房間換了衣服，再出來，發現大家都換了裝扮。
許然穿著一身西裝，捧了一束假花走過來，遞給姜茵，“祝賀你，你完成了末日世界的全部考驗，成功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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