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我就當沒聽見,這段時間少上網,忍忍就過去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險些站不穩。
我沒想到,為了道德綁架我,周奕維竟不惜揭我最痛的那道疤。
那時為了感謝黎歲歲,我爸媽承包了她的所有學費生活費。
把她當作半個女兒看待。
現在我連男友都讓出去,竟還能被說成白眼狼。
那個事事以我為先的周奕維,真的徹底爛掉了。
我低頭給在國外的媽媽發去訊息:
“我收拾得差不多了,買好票會跟你們說。”
開啟訂票軟體,才發現證件落在了家裡。
我只好硬著頭皮回家。
正準備開門,黎歲歲的哭聲傳了出來。
“奕維,晚寧最近對我好冷淡。”
“她是不是知道了當年欺負她的那些人都是我帶去的?”
我僵立在門口,只覺渾身血液倒流。
透過貓眼,周奕維把黎歲歲抱在懷裡安慰。
“歲歲你放心,晚寧她不會知道的。”
“可是我一看到她的臉,我就會想到自己有多卑鄙。”
周奕維輕輕拍著她的背,一如當初安慰我那般。
“你也是為了繼續讀書才這麼做的。”
“晚寧沒有受到實質傷害,還多了個朋友,你也因此改變了人生。兩全其美的事,談何卑鄙?”
我沒有受到傷害?
那時我的衣服被撕破、眼眶被打腫、耳膜被扇破。
即將被衝破最後一步時,黎歲歲才出現。
為此,我患上了重度創傷後應激障礙,就連不小心碰到周奕維都會應激嘔吐。
想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直接衝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