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我飯碗旁放一杯白開水。
“辣的菜你過一遍水就能吃了,不辣的菜歲歲都沒辦法補救。”
我給自己單獨炒個清淡的菜,也要被他們指責是在吃獨食、自私。
可過了水的菜我的腸胃依舊受不了刺激。
肚子痛到痙攣時,周奕維只是說:“你現在只是不耐受,等你耐受了就好了。”
可到最後我吃出了腸胃炎,周奕維卻指責我沒用。
我努力憋回眼淚,大口大口吃飯。
媽媽又給我端來一杯牛奶。
“慢點吃,留著點肚子,你爸還特意去給你買了蛋糕。”
我驚喜地抬起頭。
小時候,每次魔方比賽奪冠,爸爸媽媽都會買來一個蛋糕作為慶祝。
我最愛吃巧克力口味,他們就只訂巧克力口味的給我吃。
後來他們出國工作,我和周奕維也已經長大。
訂巧克力蛋糕慶祝的傳統也就由周奕維來延續執行。
可黎歲歲來了後,周奕維卻依照她的口味訂來草莓蛋糕。
而我偏偏對草莓過敏。
周奕維對此不以為意。
“你吃蛋糕胚不就好了。”
“多一個人分享勝利的喜悅不好嗎?晚寧,你有時候真的太過計較。”
“像歲歲這種會真心對你的成功感到開心的朋友不多,你要珍惜。”
三言兩語,就把我說成是一個自私又小氣的人。
好在我終於遠離了那個有毒的環境。
吃飽喝足後,我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
最後在媽媽鋪好的小床上躺下。
入睡前,我還是沒忍住給手機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無數來電彈窗和訊息提醒鋪天蓋地地湧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