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我頭也不回地回到屋裡,狠狠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一週內,周奕維像一個幽靈。
一直在我家院子門口徘徊。
臨近週末,爸媽快回來時,為了不讓周奕維出現在他們面前影響心情,我選擇了打電話報警。
周奕維被警察帶走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估計是被遣返了。
又修整了半年後,我總覺得生活裡少了點什麼。
思來想去後,我才意識到,即便和周奕維分開了,我依舊可以鑽研魔方。
我加入了最近的魔方俱樂部。
除了自己玩以外,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在義務教當地的孩子玩魔方。
有一對約莫十二三歲的青梅竹馬正在嘗試雙人盲擰。
一個擅長記憶步驟,一個擅長手速操作。
兩人實力不相上下,卻總是頻頻出錯。
我在一旁看了好半天,才明白問題所在。
“孩子們,雙人盲擰最重要的是要信任對方。”
“你總是擔心女孩會失誤,女孩感受到這份不信任,緊張之下反而越做越錯。”
“只有相信對方能做好,也相信自己能做好,盲擰才能成功。”
兩人聽進了我的意見,果真順利完成了盲擰。
成功過後,兩個孩子激動地抱在一起。
興奮過後,女孩跑來問我:“姐姐,你好有經驗啊,你是不是也有一個特別默契的好搭檔?”
我沉默了片刻。
而後朝她揚起了一個笑。
“曾經有,後來走散了。”
“不過也沒關係,人生路那麼長,我自己也能做自己的好搭檔。”
當晚,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報名世界魔方錦標賽單人賽。
錯過的冠軍,我靠自己也能奪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