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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死死盯著喬雨柔,嘴唇抖了半天,卻沒有再追問。
警察只說案件還在調查,讓他們等後續通知。
可現在,真相對他們來說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無論是誰害了我,他們都親手將最後一條生路堵死了。
我的遺體被推去太平間。
媽媽和陸景川一路跟在後面。
到了門口,工作人員伸手攔住他們。
“家屬留步。”
冰冷的鐵門緩緩合上。
媽媽突然衝過去,用力拍打著門。
“遙遙怕黑!”
“她從小就怕黑,你們不能把她一個人關在裡面!”
工作人員皺眉提醒:
“許女士,她已經去世了。”
媽媽僵在原地。
過了很久,她才沿著牆一點點滑坐在地。
“對......她死了。”
“是我逼死的。”
陸景川站在一旁,眼睛紅得嚇人,卻始終沒有說話。
回到家後,客廳還維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
被狗撕壞的產檢單散落在地上。
驗傷報告卻不見了。
媽媽像瘋了一樣衝到桌邊,拉開一個個抽屜。
最後,她在垃圾桶裡找到了那份被揉皺的報告。
紙上沾著咖啡漬,邊緣還印著半個鞋印。
媽媽用袖子一遍遍擦拭,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她終於看清了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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