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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明晚資本成為業內增長最快的投資機構。
我重新坐回談判桌。
這一次，沒有人叫我霍太太。
他們叫我林總。
婆婆成立了一支女性創業基金。
記者問她：
“沈女士，您還承認自己是撈女嗎？”
“當然。”
婆婆對著鏡頭笑。
“不過我現在不撈男人了。”
“我撈專案。”
基金成立半年，她投資的三個專案全部盈利。
董事會上，她會為一筆不合理的支出追問到底。
可創業者遇到困難，她又會毫不猶豫追加投資。
我問她：
“你到底摳門還是大方？”
“該花的花，不該花的不花。”
“這才叫職業撈女。”
霍家老宅被賣掉後，我們搬進一套臨江公寓。
咖啡燙了，婆婆會自己加冰。
酸奶蓋撕不開，她就拿勺子戳破。
但她仍然不肯做飯。
“獨立女性也可以請阿姨。”
她說得理直氣壯。
“獨立是我有選擇，不是我必須受罪。”
公公出獄後，只託人送來一本相簿。
裡面是他們三十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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