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沒有回頭。
門板撞上牆，走廊裡的腳步聲瞬間停了。
婆婆反鎖房門，拉緊窗簾，又將我的手機關機。
她臉色蒼白，身上還穿著七天前那條睡裙，動作卻冷靜得可怕。
她撿起地上的機票和合照，只看了一眼，便裝進檔案袋。
隨後，一隻黑色保險箱被扔到我面前。
“愣著幹什麼？”
“起來卷錢跑路啊。”
我怔怔地看著她。
“媽，你都知道了？”
“剛知道。”
她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鍊。鑽石吊墜裡藏著一把鑰匙。
保險箱開啟，裡面整齊放著銀行卡、股權協議和房產證明。
最上面的賬戶裡，有兩億三千萬。
我呼吸一滯。
“這些錢哪來的？”
“撈的。”
婆婆坐進霍沉舟的椅子，回答得理直氣壯。
“外面不是一直罵我是撈女嗎？”
“他們沒罵錯。”
“我嫁給霍啟山，一開始就是奔著錢去的。”
二十二歲那年，沈家破產。
婆婆在宴會上第一次見到霍啟山，便告訴朋友：
“這個男人以後會很有錢。”
“我要嫁給他。”
她調查他的喜好，製造見面的機會，又拿出沈家最後的人脈幫他拿下專案。
三個月後，霍啟山向她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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