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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阿烏族的族長之位,向來傳長不傳幼。
如果次子繼承則要把兄長們逐出宗族,而選拔族長的唯一方式是向神鳥擲聖盃。
十八歲起,我苦練了整整七年,聖盃卻從未擲出過一次允准。
直到阿弟成年。
他第一次拿起聖盃,便得到了神鳥的允准。
妹妹興奮地抱住他的腰。
“阿哥,我就知道你才是神鳥選中的族長!”
阿爸阿媽笑得合不攏嘴,族人們也圍著他高聲歡呼。
只有我問了一句:
“阿爸,他繼位以後,我怎麼辦?”
阿媽臉上的笑淡了。
“只是把名字從族譜上劃掉,又不是不讓你回來。大喜的日子,你非要爭這些?”
我沒再說話。
只是撿起阿弟擲過的聖盃,握進掌心。
入手的那一刻,我便知道——
這不是我苦練七年用的那一對。
原來神鳥從未拒絕過我。
是我的家人,早就替神鳥選好了族長。
聽說族外的世界很大,既然他們容不下我,那我便出去看看。
......
阿烏族聖盃是歷年傳承下來的,只有族長家才有一對。
族內大小事但凡需要問神鳥,都只能來族長家裡擲杯。
我摩挲著手裡的聖盃,這杯我練了七年,每一處稜角和凹痕,都爛熟於心。
而手心裡這個,看似經過了時間的沉澱,實則是刻意做舊的新杯。
杯的兩面重量完全不同,是為了保證阿弟在擲杯的時候,一擊即中。
不遠處族人還在敲鑼打鼓,他們把阿弟舉過頭頂,為了慶祝新族長的誕生。
一瞬間,我甚至想拿著手中的聖盃,當著所有族人的面,質問阿爸阿媽,為什麼。
。養培長族當我把說直一就人裡家,小從
。擔承來我是也,來事出鬧妹阿弟阿,幹來我是都活累活苦的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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