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和我哥是權臣》第4章 第四章 後日就可以將這小魔頭送出去了……(2)

作者:杳杳不歸舟·1個月前

謝清宴折騰了這些時日,似是乏了,但又不得不坐直身來,拆了暗衛的密信,頷首示意青梧回話。

“主子,那日吳家宴席上,辭歲公子與六皇子交手便不見蹤影,偌大的京師,如今該何處去尋?”

謝清宴思忖片刻,將手中的信紙放在燭臺裡燒盡,“派人去迴廊巷打聽打聽近日都有哪些當家的有動靜,一處一處排查過去。”

迴廊巷是京都裡下九流的最大交匯之地,盤根錯雜,許多見不得光的買賣和訊息都在此間流通。

敘話間,馬車快要到謝家,途徑了琳瑯閣,謝清宴似有所感,掀開了馬車窗邊的簾幕。

他看過一眼後道:“青梧,陛下數日前賞賜的那塊羊脂玉料子在書房箱匣裡鎖著,你取出來去琳瑯閣,請他們做家的師傅替我打一玉佩,紋樣我稍後繪出來。”

青梧應了聲是。

眼眸卻略過了幾分訝然,這塊料子謝家主母早早看上了,派人來問過,謝清宴本有所鬆動,但不知為何,今日又做了他用。

***

京師酒樓,廣雲臺暗房處,不見天日。

三道籠鎖一層疊著一層,橫欄切割開一道道高牆上深幽的燭火,打照在裡籠蜷縮著的人身上,骨骼清瘦,烏髮如瀑,襯得一身皮肉似雪。

他靜靜靠在籠中的一角,未進食的身軀單薄,堪堪含過幾口水,唇瓣乾燥,聽到有腳步聲湊近,耷拉的眼皮不耐,稍屈的指骨折起。

不止一人靠近,謝辭歲聽出了那日麻袋外遊走那人的聲息,眼神陡然凌厲,脖頸微微往後揚起,露出桀驁兇惡的眼眉。

“依照您的意思,今日起便不給吃食了,只一碗清水供著。”矮胖男子恭敬地帶著身後的主家來到這個牢籠處。

轉頭就對上了謝辭歲凶狠威脅的目光,矮胖男子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別過眼去。

最先從獵戶手裡接過來時只用了一道籠,沒曾想根本關不住謝辭歲,沒留神就讓他給跑了。其他人也就算了,可謝辭歲是主家呈遞畫像給貴人後親自定下的,後來花費了不少銀錢和功夫才又抓了回來。

第二次關他的時候分外小心,兩道籠鎖,但管事送飯的時候被他硬生生用手擒住,臉和手臂傷痕累累,血色淋漓,險些搭進一個人去。

出了這檔子事,大管事心有餘悸,不過一個時辰又喚人加了一道籠來,吃喝都用杆子套著網遞進去,不敢再讓人旁人靠近半分。

隔著幾道籠鎖,隋文會看向牢籠裡的謝辭歲,手中的烏木摺扇輕輕打在掌心,冷聲道:“餓他幾頓便老實了,後日就是與曹小公爺相約的時日,可不能出半點的差錯。不過是個小鬼頭,料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矮胖男子猶豫了片刻,“老爺,難道徐家那邊出了什麼差錯不成?不應該呀,徐家是太子母家,來頭不小,況且隋家這些年一直都是在跟徐家做生意。這與曹家往來還是頭一遭,這讓利那麼多,今年怕是要虧不少。”

隋文會用摺扇敲了一下管事的腦殼,恨鐵不成鋼,“你也不動腦子想想,這太子能不能登基還兩說,徐家再厲害難道還能比得過曹家?曹家可是當今陛下的母家,勳爵貴宦,又立下過赫赫戰功,豈是尋常人能攀得上的? ”

“此次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疏通門路,獻上的人又入了曹小公爺的眼,才得以求見一面。換做平日,送禮的人怕是堵到永德門外了。”

“至於徐家…等我們攀上曹家,自然是換做他們來求我們才是。這一遭許州的案子,我們摺進去不少人,火燒眉頭的時候,要仰仗曹家才是,他們動動指頭,說句話,便有我們的活路了。”

“還是老爺英明——”話音未落,矮胖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一樣,只聽耳邊巨響。

“砰——”

“嘶嘶——哐哐——”

一聲驚雷猛地炸開,隨後便是哐哐作響的搖欄聲,嘶嘶啦啦,磨在耳畔格外滲人。

謝辭歲聽不懂他們在嘰裡咕嚕說什麼,只覺得他們十分聒噪,抬手就扔了一個木碗砸出去,劈里啪啦滾落在地,隨後又使勁使勁搖晃籠子,整個地面都好似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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