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和我哥是權臣》第5章 第五章 謝辭歲懶怠地掃他一眼,繼而偏……(2)

作者:杳杳不歸舟·1個月前

但現在扯到謝家人了,勝負尚未定論,他看戲的玩笑趣味多了些。

“那你準備怎麼做?”

蘇逾白興致勃勃地擼起衣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岑雲諫:“……”

“——砰”

忽而一本請柬穩穩當當地飛到了蘇逾白麵前黃花梨小長桌上,他先是看到落款處,眉毛挑起,“廣雲樓的帖子。”

蘇逾白再認真將事由讀了一遍,不解道:“這帖子與往日送來的有何不同?十次你有九次都未必去,不就是曹小公爺那敗家玩意非要整個熱鬧,要旁人捧著奉著,逞一逞威風罷了,有什麼意思。”

岑雲諫合上手中的密信,“通州隋家勾搭上了曹家,為著許州的案子狗急跳牆,等著曹家從火海里救他,敲門磚可少不了。”

不過稍一點撥,蘇逾白便聽懂了其中意味,曹小公爺在京都裡出了名愛好鮮亮的顏色,葷素不忌,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謝家的少爺竟然被人擒去了廣雲臺。

若是將隋家咬了出來,徐家也會被拉下水。如此,謝清宴與太子的嫌隙就深了。

蘇逾白再低頭看了眼請柬上所寫的時辰,“那不就是明日?”

岑雲諫沒有應答,幽冷的眸光深邃,如深潭靜水裡不見底的墨色,無端讓人膽寒。

***

晚間有雨,霧氣重重,森冷的寒意從高窗處鑽入細密的牆縫裡,廣雲臺暗房裡不見天日,飄搖的黑紗遮掩過狹小窗欞,呆久了會產生不辨日夜的眩暈感。

大掌櫃正忙著明日的宴席,裝飾用的綵綢,座次和菜餚都要一一過目,沒空搭理暗房裡關著的人,想著軟筋散都放了兩日,又吹了迷煙進去,是頭野豬都要給藥住,便讓身邊跟著的小廝再去探探情況。

小廝可親眼見到了上一個掌事被謝辭歲傷著的慘樣,拼命忍下心裡的膽顫,心中默唸有三道籠關著呢。

但還是在踏入暗房的一剎那感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無它,那一道滿是侵略和攻擊的眼神存在感太強。

籠中人像是蟄伏的困獸,隱身於暗處,光是坐在那裡,周身的氣度都足以讓人喚起對山林野獸本能的懼意。

小廝又不禁聯想起了少年曾經從虎口下救下獵戶,自幼養於深林的過往,腳步越發沈重了。

他終於磨磨蹭蹭到了籠邊,入目卻是一個身量清瘦的少年,尚不足十五,一張側顏瓷白勝雪,眉眼繾綣在垂落的烏髮裡,半隱半現。

如此看來,倒削弱了那種未 曾見面的恐懼感,不過小廝不敢掉以輕心,還是小心翼翼用網兜撐著竹竿送了一碗水進去。

突然,謝辭歲睜開眼眸,琥珀色的瞳眸不似凡類,冰冷而無情,這一下突然把小廝嚇到了,手一抖就將碗給砸在了地上,劈啪作響,清水灑了一地。

小廝當即嚇得後退,一張苦瓜臉皺在一起,雙手擋在了身前,“別過來!別過來!”

誰知謝辭歲只是懶怠地掃他一眼,繼而偏過頭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躺著,像個貪睡憊懶的孩童,露出一抹未涉人事的稚氣來。

小廝才想起少年被餵了軟骨散,見他年紀尚小便要被賣出去,而曹小公爺此人又惡名在外,便陡然生出了不忍來。

不過一碗水,小廝就轉身從桌上拿來一個瓷碗,往裡頭倒了一碗清水,然後慢慢送進去,穩穩當當地放下,小聲嘀咕道:“喝點清水吧,都兩日沒吃飯了。”

屋外腳步聲傳來,有人叫喚他,催促他快些,外頭還有許多事要忙活。

小廝收好網兜後急匆匆往外趕,頓時屋內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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