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只是一瞬，但打成這樣，這輩子都完了。
“放心，”葉天嬌沉聲道，“葉家會把這件事壓下去的。”
“還有那個白子畫，你要怎麼處理。”
夜玖繼續開口，聲音不輕不淡。
葉天嬌深深看了她一眼，呼了口氣。
“這樣吧，咱倆加個VX，到時候我把白子畫從家裡趕出去的時候把她的位置告訴你，剩下的你自己看的辦。”
“但我告訴你，不要殺人，打傷打殘葉家壓的下去，殺了人性質就不一樣了。”
聽到這話，夜玖粲然一笑，笑的讓人不寒而慄。
“殺人？我怎麼會殺人呢？她怎麼說也是我婆婆。”
輕飄飄一句婆婆，聽得葉天嬌渾身一僵，後背瞬間爬滿寒意。
她偷偷瞥眼看著車內的安成華。
心想你找的是什麼老婆，這還是正常人嗎？
怕不是什麼殺手組織的人。
葉天嬌開口：“你......心裡有數就好。我提前把她行蹤發給你，我能做的，只有把她趕出葉家，斷她所有靠山，剩下的，你自己分寸拿捏。”
“嗯。”
夜玖輕輕點頭，笑容收斂，眼底那抹令人膽寒的甜膩陰暗盡數褪去，恢復成方才清冷淡漠的模樣。
“我很有分寸。”
“長輩嘛，該敬的敬，該教的道理，我慢慢教。”
夜玖說完這些，不再廢話。
她忽然看到倉庫中央的攝像機。
剛剛安成華單膝跪在前面，在拍什麼東西？
夜玖走過去，彎腰俯身，手指輕輕拂過正在閃爍錄製紅點的攝像機機身。
機器還在兢兢業業運轉，鏡頭穩穩對準地面空蕩蕩的位置。
她指尖停頓，點開回放。
螢幕亮起的瞬間，安成華蒼白狼狽的臉撞入眼底。
單膝跪地，滿身血汙，手腕勒著猙獰的血痕，明明疼得快要撐不住，脊背卻依舊挺直。
「夜玖，我愛你。」
「如果今天我出不去，你別恨我，別報仇，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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