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笑了一下，黑色短靴往前踏出半步，鞋尖抵住他垂在身側的手背。
慢慢碾了碾。
“早這樣不就好了？”
安成華疼得倒吸一口氣。
“抬頭。”夜玖命令。
安成華緩緩抬起頭。紅腫的巴掌印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醒目，眼眶泛紅。
“真賤啊。”
夜玖看著他這副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轉瞬又恢復冷厲。
她彎下腰，冰涼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得更高。
“安成華，你記住，從今天起，你的尊嚴，你的自由，你的一切，都不再屬於你自己。”
“聽到沒有？”
安成華看著她，抿著唇，閉上了眼點了點頭。
夜玖看著他這副模樣，呼吸愈發急促，小腹處甚至生出一團火焰。
下一刻。
夜玖捏著他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緊，往上一抬，低頭就吻了下去。
她狠狠碾上他的唇，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牙齒磕破了他乾裂的下唇，鐵鏽味瞬間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間瀰漫開來。
安成華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往後仰，卻被她一把扣住後腦，五指插進他凌亂的黑髮裡，死死往回按。
夜玖不容他躲。吻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胸腔裡所有的怒火和恨意都灌進他喉嚨裡。
唇舌兇悍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
安成華跪在地上，仰著脖子承受她的撕咬。
他雙手還背在身後，身體卻被逼得不斷後仰，又被她扣著後腦一次次拉回來。
缺氧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雙頰的巴掌印還在發燙，唇上的傷口被反覆碾磨，火辣辣地疼。
“疼......”
夜玖像是察覺到他的反應，低低笑了一聲，含著他的下唇用力一吮，才緩緩退開。
銀絲在兩人之間斷開，巷口微弱的光照在她臉上，她的唇上也沾了血，紅得豔麗，眼底卻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欲色。
“這麼乖乖的多好，為什麼非要不聽話呢？”
夜玖憐惜的撫摸著安成華的臉，她再次吻了上去。
不是吻，是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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