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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學校裡關於齊斯年和季甜甜的傳聞更熱鬧了。
有人在校園牆上發了當天的影片,底下評論刷了幾百條,清一色是“活該“和“狗咬狗“。
季甜甜沒撐過那個月就辦了退學。
臨走那天她拖著行李箱從宿舍樓出來,路過我的新公寓樓下,我正好站在陽臺上澆花。
她抬頭看見我,腳步頓住了。
隔著三層樓的距離,我們對視了兩秒。
我衝她笑了笑,揮了揮手裡的噴壺:“一路順風。”
她咬了咬牙,沒回話,拖著箱子快步走了。
某天下午,我下課回來,就看見門口站了一個人。
齊斯年。
他看見我出來,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啞得厲害。
“倪藍,我等你很久了。”
我停下腳步,微微挑眉:
“有事?”
他喉結上下滾動,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開口:
“倪藍,我跟季甜甜,分手了。”
“哦。”
我語氣平淡。
“然後呢?”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
“是我混蛋,是我眼瞎,被她那些小把戲迷了心竅。”
“但我現在看清了,她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她只圖我的錢,我破產了她立馬就翻臉......”
“齊斯年。”
我打斷他。
“你來找我,不會是想複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