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因為劇痛怪異扭曲著,周圍瞬間安靜。
所有人盯著我竊竊私語,我爸媽剛下車,我爸沉下臉。
“不要臉的東西!”
他壓低聲音怒吼,大步走過來,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陸家上眼藥是不是?”
“給我站起來!”
我趴在地磚上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扯開嘴角。
“爸爸,寶寶腿斷了呢。”
“要不你給寶寶買個帶輪子的骨灰盒吧,滑行進去也挺拉風的。”
“你!”
我爸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承川,別管她了!”
我媽拽住我爸的胳膊,“今天貴客那麼多,別讓她把我們的臉都丟盡了!”
“讓她就在地上趴著!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們牽著陸星寧頭也不回走進電梯,沒人管我嘴角滲出的血。
我躺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裡,好半天才攢下力氣順牆根爬向宴會廳。
主桌上陸星寧正低頭接受長輩送的長命鎖,全場都在誇她。
我趴在角落最矮的兒童椅旁,忍著腹痛掏出嬰兒吸管杯。
我咬著奶嘴安靜吸著裡面的草莓流食,這是我唯一能嚥下的東西。
突然,一陣腳步聲靠近。
陸星寧端著紅酒走到角落,低頭盯住我。
一名端著熱湯的服務員路過,陸星寧隱蔽地伸出腳尖。
服務員驚撥出聲,腳下踉蹌,剛出鍋的熱湯直直朝我潑下來。
我根本躲不開,也懶得躲。
滾燙的湯汁澆透我的小腿和腳背。
周圍尖叫,我看著起水泡的雙腿,咬了咬吸管。
“哇哦。”
我抬起頭,衝著陸星寧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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