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終於明白了。”
劉警官立刻看向我。
“明白什麼？”
我把現場照片和女孩畫的圖並排放在桌上。
“她不是畫錯了鏡子的位置。”
“她畫的是鏡子裡的房間。”
書桌原本在鏡子左側，經過鏡面反轉，就會出現在右側。
暗格、衣櫃、床頭櫃，她畫出的所有佈局，都和攝像頭拍下的映象完全一致。
劉警官臉色驟變。
“也就是說，她所謂的童年記憶，全是從錄影裡學來的？”
“包括月月說過的話、藏過的地方，還有那張紙條。”
攝像頭正對著兒童房。
我把紙條塞進兔子後背時，很可能也被拍了下來。
所以她知道紙條上的內容，卻不知道後來被吸塵器吸走的並不是兔子眼睛，而是我縫在暗線上的一顆紐扣。
周明川編造了新的說法。
女孩背熟了，卻沒見過真正的兔子。
劉警官馬上讓人重新提審她。
女孩坐下後，依舊喊我媽媽。
我盯著她放在桌上的手。
“把右手伸出來。”
她遲疑了一瞬。
我抓住她的手。
五根手指，一根不少。
“月月三歲時被玻璃門夾傷，右手小拇指截掉了半截。”
“那不是能長回來的東西。”
女孩迅速把手抽回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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