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既然回來了,你就好好過日子。”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再打過去,已經關機。
半小時後,劉警官給我發來新的鑑定檔案。
這次警方加做了兩組檢測。
女孩和我存在生物學母女關係。
女孩和周明川也存在生物學父女關係。
出生醫院、戶籍底檔、兒科病歷和當年的失蹤記錄,全都對得上。
緊接著,丈夫開啟房門,把手機摔在我面前。
“看清楚了嗎?”
“月月就是我們的女兒!”
我盯著兩份報告,後背一點點發涼。
如果檢測沒有問題,眼前的女孩就一定是我生的。
可十五年前,我明明見過那具屍體。
屍體燒得面目全非,可右手的小拇指少了半截。
月月三歲時被玻璃門夾傷,截掉的正是那一截。
這種傷不可能複製。
除非,當年死掉的孩子也是月月。
我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時,自己都覺得荒唐。
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有兩個?
晚上十點,趙海生突然給我回了電話。
他的態度和白天判若兩人。
“沈女士,我下午記錯了。”
“當年做過鑑定,屍體就是你女兒。”
我握住手機。
“您白天不是這麼說的。”
“人老了,記性不好。”
“趙警官,是不是有人找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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