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沒寫進任何病歷,因為送她去的是私人診所,後來診所倒閉了。”
女孩的臉色變了。
她放下筷子,嘴唇輕輕發抖。
“媽媽,我在外面這麼多年,體質可能變了。”
“過敏不是挑食。”
我逼近她。
“他們教了你月月不吃香菜,卻沒教你不能碰花椒,對嗎?”
女孩突然掀翻桌子。
滾燙的魚湯潑了一地。
“我就是周月!”
“DNA都證明了,你憑什麼不認我?”
劉警官讓人把她帶出去。
可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頭。
“媽媽,你非要逼死我才滿意嗎?”
“像十五年前那樣?”
房門關上後,劉警官立刻申請調查她過去十五年的生活軌跡。
檔案顯示,她被一個流浪漢送到外省福利院,當時受到嚴重刺激,記不起姓名。
十三歲時,她自己想起“周月”這個名字。
警方透過失蹤人口庫進行比對,這才找到了我們。
表面看,鏈條很完整。
可劉警官查遍福利院檔案,只找到她十三歲以後的照片。
十三歲以前,她沒有入院記錄,沒有疫苗登記,沒有上學資訊。
甚至沒人能說清是誰把她送來的。
福利院老院長卻一口咬定:
“我從小看著她長大,不會弄錯。”
劉警官讓他找出小時候的合影。
老院長翻了半天,突然愣住。
福利院每一年的集體照裡,都沒有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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