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味啊。”
他低頭又聞了一下。
“這有什麼？”
“我後廚一天殺幾十只雞，真要嫌味道，我早餓死了。”
我怔住。
他已經若無其事地抱著箱子往裡走。
那一瞬間，我忽然想起溫窈曾經捂著鼻子說，
“骨頭縫裡都是一股生肉腥味，一輩子都洗不掉。”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會覺得這種味道噁心。
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因為我站在豬肉案板後面，就覺得我低人一等。
後來，周敘白來的次數越來越多。
有時候是談生意。
有時候只是路過，順便買兩斤排骨。
媽媽漸漸看出了不對勁。
一天晚上收攤，她悄悄問我，
“那個周老闆，是不是喜歡你？”
我差點被水嗆到。
“媽，你別亂說。”
媽媽撇嘴。
“他家開那麼多餐廳，買兩斤肉還用親自來？”
我沒接話。
其實我不是沒察覺。
只是七年的感情剛剛結束，我實在沒有力氣再開始另一段。
周敘白似乎也看得出來。
所以從沒逼過我。
總常做的，也不過是站在案板前，看著我熟練分肉，笑著打趣，
“姜老闆現在越來越有豬肉西施的樣子了。”
我故意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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