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嗎？他吶？”
她出現在靜安中，好像又鮮美了許多，
“是我，我己聽出來，你來了。他是誰？”
意識清醒如洗，她似一束藍光，輕漫而來。
“你不知道？你兒子呀！天師把他安放在這兒，這兒是他的家。”
己嗅著她的氣息，馨香沁靈。
“你吶，你好嗎？你在那個，天堂裡嗎？”
遠看山嵐重重，靠近香霧繚繞，是一方，疊疊高聳的世界。他沒造次，潛進這片洞府。
“不是天堂，是天門苑，是人間清明的世界。”
她像滴水，汪在哪兒，心思重重。
“天帝沒跟著你，他還是小孩子。”
“嘻嘻，你哪裡曉得？天門苑是天女，聖女，寧定的天堂。男人，禁止入內。唔，你兒子長大了。是個照耀天下的，小男人了。你想見見他？”
她多像，一朵天花！一朵含苞欲放的，天花。
“是天意，把我引到這裡。就你一個嗎？”
他抖擻了一下。那個湧動著，許多麗影的場景，又浮現在面前。
“天姐她們，在大漠裡。有很多吶，一艦隊的天女。人人像我，你想見識見識嗎？”
她在放光，綻放著，絲絲綠光。
“說什麼呀！見識她們，會生吞活剝了我，沒那份雅興。我是說，你那個姐姐，沒跟在一起？”
他突地緊繃，語無倫次。
“在呀，都在地球上。你見識過，眾多女人吧？”
她眉梢在抖，眼睛過濾出紅光。
“也許吧。在你之前，有許多，全是好人。有了你之後，她們都隱在角落裡。”
她欲盛放。藍光盈盈，紅光閃閃。她紫藍得，鮮豔奪目。
“我不相信。好像在西倫，我見過你，也見過她們。個個花枝招展，人人雪片樣剔透。”
她一定，妒意層生。瞟向遠方的目光，火紅激盪。
“不是你想的那樣。人是變化著的，自從見了兒子，你和兒子，就時時刻刻，耀在面前。醒裡夢裡，全是你們。”
他生髮著。身披著，火一樣的光彩。她看向他，眸子咄咄逼人。
“你不相信我。我在什麼地方？在天倫山，在天空寺。在跟師父，一道修行。終有一天，靈魂會修上天，登上你那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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