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生在旁邊聽見了,也小聲嘀咕了一句:“人家幫了忙,想留一點也無可厚非吧。”
【對了,宴時瑾之前還說給我一半,那可就是一百六十兩!】
【這麼多?也太嚇人了。宴時瑾敢給,我也不敢拿啊!】
宴時瑾聽了雲生生的心聲,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看向坐在下首的聶凜,語氣不疾不徐:“聶統領此番護銀有功,本宮便撥給聶統領二十萬兩,充作今年軍中餉銀。”
“另外再撥兩萬兩,犒賞此次出力的將士們。”
“待本宮回京之後,會另行奏明父皇,給聶統領和諸將士請功。聶統領以為如何?”
聶凜一聽,眼睛頓時亮成了兩盞燈。
他“唰”地一聲站起來,動作大得差點把椅子帶翻。
他強壓著心裡的狂喜,抱拳躬身,行了一個比剛才還大的禮,聲音都在打顫:“多謝太子殿下!末將替手下的弟兄們謝過殿下!殿下如此體恤下情,末將萬死不辭!”
說實話,他都做好了只拿幾千兩銀子的心理準備。
畢竟上次他領著五千士兵跟著邕王剿匪,走的比這遠,更加的興師動眾,結果什麼也沒幹,灰溜溜的回去了。
邕王也只是賞了五千兩的酒水銀子。
可這次,他只帶了一千人馬,竟然得了二十萬的軍餉,和兩萬的賞銀。
一千個士兵,每人能分到二十兩賞銀,這就是一年的俸祿啊,這誰能不高興呢。
他瞬間眼睛有點紅,又真心的感謝一番,這才高高興興的跟著莫寧出去領銀子。
聶凜走後,宴時瑾看向雲生生:“生生,我之前想,梁薄言這批銀子最多不過二百萬兩。按照事先說好的,全部追回之後,分給你一半。”
“可如今一共繳獲了三百二十萬兩。我再給你一半,就是一百六十萬兩。這筆錢太多了些,你拿著反而容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我重新做了一個決定,給你一百萬兩,這樣可好?”
雲生生一聽,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她連連擺手,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一百萬兩也太多了,太多了。”
【一百萬兩?開什麼玩笑!這錢我要是真收了,以後傳出去,我得天天被打劫。】
雲生生嘆了口氣,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說:“算了算了。時瑾哥哥朝廷這會兒正是用錢的時候。”
她掰著指頭數:“西北在打仗,缺銀缺物資,各地還有雪災,也缺過冬的衣服火炭和糧食、還有水患等等,都等著救濟。”
“說實話,我現在拿著這些銀子也沒處花,頂多就是堆在庫房裡發黴。不如用在百姓和民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