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沒有立刻答應,沉吟了一下:“這樣吧,我跟家裡人商量商量。明天這個時候,你們再來一趟。”
雲淮康也知道這事急不得,點點頭,抱著雲生生告辭了。
夜裡他們就和範思博雲子彥說了買商鋪的事情。還說了見到雲淮安一家子。
雲淮康蹙眉,“你們可知道他們的鋪子怎麼啦?那麼著急出手?”
範思博想了想說,“哦,好像是之前有兩個官家子弟在他們茶館打起來,死了一個,官家查封了兩個月,之後在開業生意就十分的慘淡了。”
雲淮康點頭,“原來是這樣,那確實不沾為好。晦氣的很。”
第二天同一時間,父女倆又來到了老大爺的鋪子裡。
這回除了老先生,還有一個老大娘,和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一身利落的便服,坐姿端正,目光沉穩,一看就是在公門裡做事的人。
雲淮康趕緊上前見禮。
那中年人微微頷首,上上下下打量了雲淮康幾眼,又看了看他懷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眼裡的審視慢慢緩和下來,點了點頭。
“坐下談吧。”
雲淮康依言坐下。
老大娘笑眯眯的拿了糕點給雲生生,看來是十分喜歡小孩子。
雲生生甜甜的喊,“謝謝奶奶!”
“哎,乖!”
中年人看到這個場景,笑容更加溫和了些。
“聽說是你要買鋪子?你是哪裡人?做什麼生意?”
“不好意思,我這樣問也是為了鄰里著想,因為我們家在這條街上幾十年,不能賣給人品太差的人家,弄的鄰里不和。”
雲淮康理解的點點頭,把情況一一都說了。
聊到最後,也知道了這中年人叫潘林澤,在順天府裡做通判,應該是正六品。
附近幾條街的街坊鄰居、地頭蛇小混混他都認得,說話管用。
他也願意幫他們照應著些,但也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鋪子裡出了什麼大事,超出他能力範圍的,他就不打包票了。
這己經很夠意思了。雲淮康連連道謝,然後和潘林澤一起去衙門辦了過戶手續,和開業用的各種手續。
等到天黑時分,這張房契上的名字就變成了雲淮康。
從衙門出來,雲淮康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抬頭看著京城暮色裡的天空,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家終於在京城也有了鋪面。
雲生生騎在她爹脖子上,兩隻小手揪著她爹的耳朵,小臉上也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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