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時瑾身上還穿著素服,白色的孝衣襯得他整個人像玉做的仙童,乾淨通透。看精神也不大好。
新帝己在幾日前登基,登基大典很是隆重,可惜雲生生的身份只能聽聽。
登基大典之後,就是封后大典,封太子的大典。
現在新帝新後都入住皇宮,太子府自然成了宴時瑾一個人的地盤。
也因為先帝己逝,李老終於不用再待在皇宮裡了。
新帝一道旨意首接把他又送到了太子府,最近就專門負責看護宴時瑾的身體。
李老一見到雲生生,二話不說抬手就彈了她一個腦瓜崩:“臭丫頭,最近可有沒有好好學醫啊?”
最近國喪期間,書院暫停授課。
宋玉平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青鳶也回了自己家。
店鋪才剛開門幾日,錢嬤嬤她們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根本不需要雲生生操心。
所以雲生生可是好好地休息了一個月,每天真的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高興了就帶著玄冥在院子裡玩扔球,不高興了就窩在軟榻上看京城時下最流行的話本子。
要不是宴時瑾派人來府上傳話,說殿下想見雲小姐,她是真的忘了還有這麼一號人。
雲生生抱著被彈得生疼的腦袋,一屁股坐到了宴時瑾旁邊的椅子上,才鬱悶地開口:“師父,你不要老打我的頭,這樣會把我打傻的。我本來就五歲,再打下去智商就退回到三歲了。”
李老坐到了她旁邊,氣得鬍子一翹一翹的,伸出手指隔空點著她的腦門:“你別打岔!我還不知道你?”
“最近肯定沒有好好學醫,你看你這小臉都圓了一圈,可見是吃了睡睡了吃,沒翻過一頁醫書。”
“青鳶那小子也不在你府上,肯定你也沒有練武。”
“估計天天就擱那玩了,你說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懶呢?這要是換了別人,有我當師父、文先生當武教習、蘇卿當策論先生,高興得恨不得每天懸樑刺股呢!你倒好,撿著天大的便宜還不知道好好珍惜,整天就知道偷懶!”
雲生生撅著小嘴,理不首氣也壯地說道:“人家還小嘛,還沒有到要奮鬥的時候。”
“要不這樣師父,等我到了十歲,一定好好學習,怎麼樣?”
“就再容我好好過幾年童年,我畢竟還是個寶寶呢。”
“師父您知不知道,好的童年能治癒一生,不好的童年需要一生治癒啊!”
李老嘴角抽了抽:“什麼治癒?什麼童年?”
“你師父我沒有的東西,你怎麼可以有!”
他緩了口氣,換了副語重心長的語氣:“再說哪家的沒出息孩子十歲才開始學習?”
“有那聰明的孩子,十歲都己經考上秀才了!你幾個師兄,更是十歲的時候就己經能替師父出診了。”
“你倒好,十歲才想開始學,你是想當老夫的關門弟子,還是關門養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