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商會莊園門口,郭松海跟手下二人被攔在這裡。
“放肆,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工陵城分部是誰在當家做主?”
郭松海怒斥,嚇得兩名一眾護衛連忙跪在地上。
“會長息怒,我等不敢造次,只是封鎖莊園乃是華少的命令,我等也只是聽命行事,望會長見諒!”
聽到這話,郭松海臉色越發難看。
他當然知道這是楊天華的意思,正因為如此郭松海才很不爽。
工陵城分部的會長是他,他郭松海才是這裡最大的掌權者。
可自從楊天華這個少主來了之後,分部的人全都以楊天華馬首是瞻,搞得他這個會長像個嘍囉似的。
想起這事郭松海就憋著一肚子氣,要不然他也不會偷盜丹藥。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讓明天的拍賣會辦不成!
那顆墟級丹藥是明天拍賣會上的壓軸競拍品,只要丹藥被盜,拍賣會肯定得黃。
而拍賣會一旦黃了,總部那邊怪罪下來必定要追究楊天華的責任。
楊天華雖是天商會的大少爺,但這個年輕人能力很差,就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根本擔不起重任。
但他又是總會長的兒子,是未來總會長的第一繼承人。
為了培養他的業務能力,總部才把楊天華安排到工陵城這邊來。
名義上說的是楊天華代表總部來監督這次工陵城分部舉辦的拍賣會,實則就是讓他來接手這件事。
這次拍賣會是郭松海一手籌備起來的,只要如期舉辦肯定能大賺一筆,而這些都是他這個分會長的功勞!
可現在總部那邊派了楊天華來接管此事,這就等於把到手的功勞拱手讓給了楊天華,郭松海因此懷恨在心才做出偷藥的事。
其目的就是想坑害楊天華!
“你們別忘了,我才是工陵城分部的會長,華少只是總部派來暫駐的而已,現在本會長要出城收購法器,若是耽誤了買賣,我要你們的腦袋!”
郭松海搬出會長的架子威脅。
聽到這話,一眾守衛頓時慌了。
郭松海說的道理他們也都懂,楊天華雖然是總會長家的公子,但他只是暫駐工陵城分部而已,等拍賣會結束後這位大少爺就要走了。
而一旦楊天華離開,工陵城分部照樣還是郭松海這個分會長說了算。
如果現在把郭松海惹怒了,等楊天華走後,他們這些人又豈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好吧,既然會長要外出談買賣,小的給您放個行就是,希望會長您也別太為難我們,儘快回來!”
一番斟酌後,護衛隊長最終還是服軟了。
“知道了,趕緊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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