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瀧擺擺手，冷笑了兩聲，將話題重新扯了回來。
“你說得對，所有人都是死在曹志滿手上的，唯有範明成三個人卻是死於你手。”
“這種自挖漏洞的行為，不管怎麼看都確實有些奇怪。”
“可如果你需要的就是死掉的他們呢？”
“比如說：想看看曹志滿對死人會不會有興趣……之類的？”
清瀧一邊平靜地敘述著，一邊觀察著包聞達的表情。
後者還是一如既往，跟剛才的樣子別無二致。
只是此時他的眼裡，卻閃過了一道幾不可察的微妙。
清瀧頓了頓，接著說道：
“至於證據，時空洞一旦被清理了，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會連帶著徹底消失。”
“不然你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露出了這麼多的破綻和馬腳。”
“我沒有證據，跟你說這些也不是為了要揭露你什麼，你甚至可以就當聽個樂。”
“像你剛剛說的，你在這個隊伍裡很多年了，裡面的人都是你的老朋友和老夥計。”
“我就只是想知道——”
“你為什麼能忍心讓他們全部去死？”
“夠了！”包聞達終於是忍無可忍，“我沒有殺任何人！也沒有計劃任何東西！！”
他那一雙渾圓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清瀧，“這些話到此為止！”
“等警尉來了一切自有定數，你別想再汙衊我！”
與包聞達的急躁不同，清瀧從始至終，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表現得十分平淡和冷漠。
包聞達的一切反應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唯一沒料到的，也就是這傢伙的演技實在超乎她的想象。
都到這一步了，一般的幕後黑手早就開始覆盤和自爆了。
他居然還能演到現在。
等警尉來？
呵呵，真等警尉來了，恐怕就再也沒機會說這些了。
正如包聞達所說，她沒有證據，平白嘮這些就是造謠和汙衊。
到時候麻煩的只會是她。
清瀧只能先跳過這一點，繼續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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