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
黃豔菊捂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即便己經看過了那麼多的屍體，但有些事情，無法習慣就是無法習慣。
黃豔菊上前一步，想看看自己能做些什麼。
畢竟在後勤組，她是屬於醫療人員。
可是此刻，張山己經失去了大腿以下所有的部分。
與其說能不能救，不如說現在他還能活著，己經是一個奇蹟了。
提到了自己斷掉的雙腿，張山的眸子裡面出現了一抹狠色。
那是和他的斯文感完全不搭的——殺意。
他咬牙切齒道：“媽的，曹志滿那個該死的畜生！”
張山說到這裡的時候，眸子裡的殺意幾乎是完全不加掩飾了。
“我那麼相信他！我們那麼相信他！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要殺了他！我要吃了他！哈哈哈！”
清瀧臉色一變。
這傢伙，不對勁！
清瀧取出青葉飛刀，眼看就要丟出去。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包聞達卻阻止了她。
“你幹什麼？”清瀧不解道。
“小千，你先等等。”包聞達的語氣很輕。
此時的他，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和幾個小時前那個積極開朗的大叔判若兩人。
清瀧眉頭微蹙，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卻聽見那裡前方傳來了一聲響亮的耳光。
啪！
眾人目光匯去，發現張山居然開始哭了起來。
“對……對不起，我剛剛失態了。”
“我的腦子裡好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爬，它讓我……它逼著我說出那些話！”
“它給我力量，給我活力，好像要把我變成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更好的我？”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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