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你看我們也出來後，第一時間選擇報警，玩賊喊捉賊的原因。”
包聞達注視著清瀧，眉宇間的陰冷持續了一會兒後，重新變回了原本的笑容。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啊。”他鼓著掌道。
“小千，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清瀧微微一笑。
包聞達背對清瀧，雙手撐著欄杆道：“記住你說的，管好自己的嘴。”
清瀧輕輕一笑，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跟沒聽到一樣。
看著底下的警尉越來越近，包聞達瞥過臉，斜視清瀧道：
“小千，最後，我也想送你一句老掉牙的話。”
清瀧抬起頭，和包聞達斜視的目光對在一起。
那一刻，清瀧總算是看到了他無數偽裝之下，真正的表情。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個表情。
悲傷？
絕望？
還是身不由己？
不管是什麼，清瀧都很清楚，那個人他從來沒就沒有認識過。
“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著你。”
“當然，對咱們武者來說，再深的淵也不過就是灘大點兒的水。”
“真正恐怖的，是那藏在底下的東西。”
“你可以看，但小心別被吃掉。”
……
“清瀧？清瀧？”
黃豔菊在清瀧的眼前揮了揮手，這才將她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你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什麼叫包組長他從來都沒和我們一起過啊？”
清瀧回過神道：“沒什麼，你當我在亂說好了。”
“什麼亂說啊？”黃豔菊鼓著嘴，她感覺清瀧有事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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