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凡進門的時候，透過虛掩的門縫，他彷彿看見母親在裡面哭，還抱著他的妹妹。
“兒子回來了？”
客廳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李向凡走了過去，看見爸爸就坐在沙發上，旁邊還坐著兩個陌生人。
李軍朝旁邊的人小聲道：“警察同志，我能跟我兒子單獨說些話嗎？”
“這不合規定。”一個便衣警察嚴肅道。
“你們放心吧。”李軍坦然道：“我就是再怎麼樣，也不會挾持我親兒子來威脅你們的。”
兩個警察聽到這句話，又看了看李向凡，沒說什麼，只是稍微坐遠了一些。
“來，兒子，過來。”
李軍見狀，也沒再繼續爭取，而是朝李向凡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爸。”李向凡走過去問道：“家裡怎麼這麼多警察叔叔？”
李軍眼睛一酸，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爸爸不是經常說我有很多好朋友嗎？”
“這些就是爸爸的朋友，爸爸厲不厲害？”
“厲害！”李向凡臉上開心地笑了。
他就說嘛，爸爸總是早出晚歸，經常幾天幾夜不回家，有時候身上還帶著傷。
原來是當警察執行任務去了。
他好幾次在家裡翻錢去網咖偷偷上網的時候，還能在家裡找到槍。
“今天考試怎麼樣？”李軍紅著眼眶問道。
李向凡從書包裡摸出卷子，視線一瞥，沒寫名字！
“爸，我……”李向凡剛想開口解釋。
然而，李軍卻是首接拿過卷子，當看見分數的那一瞬間，臉上喜悅奔湧。
“好……好，有進步，有大進步。”
他將卷子放到一邊，沒有再多看一眼。
“兒子，好好讀書，將來找個好工作，別像爸爸一樣。”
李軍雙手輕輕拍了拍李向凡的肩膀，語氣忽然變得很沉重。
在這一瞬間，李向凡感覺父親蒼老了好多。
“時間到了。”一個警察進門說道。
李軍點點頭，在李向凡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旋即站起身子，跟著幾個警察一起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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