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同情。
“抱歉，我……”李向凡還想解釋些什麼。
但面試官並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
“面試結束，你們可以走了，結果回去等通知吧。”
聽到這句話，李向凡很清楚，他的面試己經涼了。
雖說心裡難受得要死，但還是強迫自己起身離開。
他拿出手機，發現妹妹己經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最後一條訊息在半小時前，是醫院的名字和樓層號。
等他趕到醫院時，發現妹妹正在病房外面，手上還拿著好幾張檢驗單。
“哥……”
李向月身上的藍白校服己經洗得發白。
她將單子遞給自己的哥哥，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
“是心梗。”
“醫生說還好送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一點，媽就沒了。”
李向凡接過單子，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的雙眼變得模糊不定，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寫了什麼。
他突然好想哭。
為什麼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不行，向月還在這裡，他不能表現得像要垮了的樣子。
於是，李向凡強忍著來到洗手間，一個人躲在蹲廁旁哭了好久好久。
隨後，他被主治醫師叫到辦公室，聽後者講述母親的症狀。
什麼心源性休克，什麼ECMO，什麼泵血什麼抗生素，他聽來聽去啥也沒聽懂。
他只知道，自己大學的學貸還沒有還完，就又平白背上了一筆醫藥費。
對現在的他來說，那簡首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無邊無際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那天晚上，她抱著妹妹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了好久。
一整夜都沒有閤眼。
良久，他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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