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凡己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
如今再次聽見，心中這三百年生死都不曾撼動多少的內心，居然輕輕顫抖了一下。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李向凡朝旁邊的少女問道。
愛莉絲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詭異的微笑。
她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上輕輕比了個“噓”的手勢。
隨後她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小聲道：“快看。”
李向凡轉過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走進了病房。
那是……我？
李向凡心中一驚，腳步下意識地邁出，整個人慌慌張張的衝了過去。
“等，等一下。”
記憶開始逐漸清晰。
他衝進病房裡，見到了讓他此生難以忘懷的畫面。
只見那個李向凡伸出雙手，緩緩掐住了病床上中年女人的脖子。
“住手，你要幹什麼！！”
李向凡衝上前去，想要阻止那個雙眼空洞的自己。
但無論他如何動手，如何揮拳，自己都無法碰到那個自己半分衣角。
嘀！嘀！嘀！
旁邊的儀器爆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住手，我叫你住手你這個畜生！”
李向凡捂著頭，開始跪在地上大喊大叫。
這段記憶就像一堆枯草，平時堆放在不起眼的角落裡。
如今只需要一點點火苗，便能將他灼燒殆盡。
那一刻，李向凡的記憶變得無比清晰。
他彷彿重新回到了自己親手掐死母親的那個瞬間。
“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李向凡哭喊道。
他將所有的不幸與悲哀全部怪在母親的頭上。
罪惡感和恐懼沖刷著他的腎上腺素，令他聽不見任何聲音。
手上的觸感愈發的真實，力道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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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