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你己經找回了所有的記憶，我們也該回到正題了。”
聽到“正題”二字，清瀧這才想起，自己還在天啟城第二層的問心關裡。
過了這麼久，想起來這麼多事，她卻差點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
愛莉絲雙手抱胸，皺著眉頭，擺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她才像是下定了決心，開口道：“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想多為難為難你。”
“這一向都是我最喜歡的部分。”
“不過嘛，拖了這麼久，老實說我也有點兒不耐煩了。”
“這樣吧，咱們還是都簡單點，我就問一個問題。”
“只要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就放你出去，如何？”
“你不是說不是我的心魔嗎？”清瀧有些不解。
“確實不是，但功能都是一樣的。”愛莉絲笑道。
清瀧：……
“行吧，什麼問題。”
愛莉絲雙手背在身後，繞著清瀧轉了一圈又一圈，目光不斷在清瀧的身上游離著。
“真是一副完美的皮囊啊。”
“你知道嗎，你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其實也挺慘的。”
“因為某些原因，她一出生智力就有問題，分不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要不是因為你，估計她現在被人賣了還在幫忙數錢呢。”
“嘖嘖嘖，兩個悲慘的靈魂碰到一起，居然能走到這裡。”
“這其中到底是你的，還是她在出力呢？”
愛莉絲忽然停下腳步，如惡魔低語般在清瀧的耳邊邪笑道：
“嘻嘻，我的問題很簡單。”
“你，到底是誰？”
清瀧瞳孔劇縮。
“好好想清楚，別以為隨便說個名字就能糊弄我。”
“哦對，友情提示一下，這回……不要再逃避了。”
聽到這句話，清瀧內心沉頓了些許，眼中閃過一絲迷惘。
對啊，我……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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