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瀧轉過頭，看著眼前那枚與自己散發著一模一樣氣息的銀蛋，心中思慮萬千。
她感覺自己冥冥之中，或許是註定了會來到這裡。
此前也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沒有一種像她淵叔說的這麼跌宕起伏。
她知道，真正的情況絕對沒有帝淵講述的那麼簡單。
中間的一些細節，要麼不重要，要麼就是她沒必要知道。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帝淵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人。
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除此之外，清瀧心中的很多疑惑，在這一刻也都有了解釋。
聖女計劃最初的設定之一，就是抹去武器本身的心智，成為一個純粹的武器。
但在被那個女研究員帶走的日子裡，她的心智卻不知為何重新誕生了出來。
不過悲催的地方就在於，這份心智在漫長的時光並沒有得到正確的教化。
以至於最開始的那個清瀧並不正常。
用人話說就是智力殘疾。
若非李向凡結嬰失敗，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個世界。
往後，這滅世武器會落到誰手上，又會釀成什麼樣的後果，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就算帝淵藏起了古龍血肉，恐怕也只是拖延時間而己。
畢竟有了容器和核心，想找到血肉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在現在的清瀧，從任何意義上，都己經是一個真正的人。
絕非單純的武器。
如此看來，最開始清瀧戴在身上的那枚龍鱗項鍊，估計就是所謂的核心。
難怪餘子恆一小屁孩拿走項鍊後，就能隨意使喚她，做出各種不合常理的行為。
滅世的龍之聖女，搞半天也只是自我保護這一應急預案的資料夾名字。
全都呼應上了。
心中的疑惑解答了大半，清瀧感覺全身突然輕鬆了不少。
雖然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解答：
比如那個女研究員為什麼突然銷聲匿跡？
系統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還有高風王越他們嘴裡的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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