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惠無視兩人的眼神行了禮,笑了下便坐在了一旁。
“二姑娘成親後,臉色都好很多。”王若蘭開了口,端起了當家主母的作風。
“想必在盛府過得舒心,自然我們林家是比不上的。”王氏繼續說道。
且惠便接了話,“大娘子說的是,夫君待我是情真意切的。”
“為何今日不見賢婿?”林清文問道。
“父親,夫君身體不適,現時在家休養,就不便走動。”且惠解釋道。
王若蘭直搖頭,真真是沒用的,這成親不到幾日時光,便下不來床,傳出去都笑死人。
且柔一聽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宋亦文,他雖是碌碌無為,但最起碼身強體壯,總歸不會比太傅府那個病秧子差,這麼想著她便捂著嘴笑著,“二妹妹,太傅府可好?”
且惠點點頭,“眼下沒有需要多加操心的,大姐姐呢?”她問了一嘴,眼神帶過宋亦文後,又挪了回來,問王若蘭,“今日沒見到漾哥哥。”
王若蘭正為這個傷神,前幾日才從外面將他抓回來,好不容易定下心來學習幾日,眼下又看不到人,她聽到且惠這麼一問,胡亂塞了一嘴,“想必找張家的去了。”
且惠點了點頭,笑了下便不再問話了。
眼看天將黑,她思索半刻,便同林清文告辭。自打她出嫁,林清文對她似乎好了些,囑咐她用心侍奉夫君,沒什麼事的話不必往府裡來,且惠當他是關心,便點了點頭,正準備上轎子,又被他拉到一旁輕聲問道“太傅大人可是跟賑災一事有關?”
且惠搖搖頭,“女兒不清楚,夫君這些日子身體不適,並未上朝。”她說的情真意切,林清文不疑有假,回頭看了眼王若蘭,“那日帶走的女子如今在何處?”
且惠正了神色,“這個父親還是不用過問的好,自有官府管控,太傅大人也做不了主。”她朝著林清文點了點頭,看向站在後面的王若蘭,這才轉身上了轎子。
“娘,你看到她的樣子了嗎?真當自己是攀了什麼高枝是嗎?”且柔挽著王若蘭的手,盯著且惠遠去的轎子惡狠狠的說道,王若蘭看見宋亦文不在,這才轉身拍了拍她的手,“你今日沒聽到嗎?這人都回門都不陪,哪裡是什麼重視的?你且放寬心便是。”
“那太傅大人自幼有頑疾,終日以藥傍身,我看也不是個長命的。”王若蘭搖搖頭,“這病倒的烏鴉哪裡還能飛。”
且柔搖搖頭,“娘,可是我自小就討厭她這副高高在上的做派,一個庶女擺出這幅樣子是給誰看的?”她這說的倒是實話,在她的認知以來,且惠自幼沒有母親在旁,理應是巴結她才是,但她總是一副清高的模樣,反倒讓她不知道從何說她,只是咬著她是庶女這一點,處處貶低她,讓她孤立無援。
每次她這樣說著,且惠都是朝她露出一樣的笑容,那笑容看的她心裡不甘心,彷彿取笑她一樣。
王若蘭摸了摸她的頭,“娘還在,自然她還不能站在你的頭上,你放寬心,只需好好將養身體,為侯府開枝散葉,自然有你的福氣。”
且柔談到這個,更加無力,這個肚子真是不爭氣,一點動靜都沒有,她心下悲愴,為何自己想要的東西總是無法如願?
夜深了,太傅府院子一片寂靜,瑞嬤嬤扶她下了轎子,看了眼且惠的神色,“夫人性子太軟,只怕受人欺負。”且惠搖搖頭,“多謝嬤嬤關心。”
瑞嬤嬤不再說什麼,拍了拍她的手,這才離開。
遠處顧逸辰看著人回了府,這才將手上的信遞給且惠,“夫人,大人的信,今早才到。”且惠點點頭,“小顧,今日要託你一件事情,待她去鎮前街。”
顧逸辰一聽就知道是什麼事,他點點頭,“寅時末。”只留下這樣一句話就走了。
小翠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哎,真是可憐的孩子,連話都不會好好說說。”
不過,幸好,她不嫌棄他,就多加費心引導便是。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