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芝肉眼可見地變得放鬆，偶爾還會搭腔。
“段師兄，你吃過糖人麼？”孟蕪揀著無傷大雅的問。
段尋溪點頭，但見兩位女修眼巴巴看向自己，又擠出一句“吃過”。
孟蕪鼓掌，心想總算不像是出門受刑來了。她掏錢央糖官人畫了姓氏，分給彩芝和段尋溪。
“我叫孟蕪。”
“陳......彩芝。”
段尋溪逐漸少了拘束：“在下段尋溪。”
彩芝問：“段師兄，聽說你已是金丹後期的修為，為什麼以前沒有來過劍域呀？”
他笑著攤開手心，一枚綁了銀線的銅錢旋轉出殘影：“緣。”
孟蕪湊近打量：“什麼什麼？”
彩芝解釋道，北陽宗的天衍術無人能及。段尋溪應是算到今年與劍域有緣，所以決定下山。
天衍術既是卜卦。
孟蕪霎時來了興致，但左右都是行人，不好肆意談論這些。
段尋溪見她直直盯著銅錢，猜是她有話要問，主動道：“要交換飛符嗎？”
“要！”
他指向一旁的茶肆，入內後要了靠窗雅座，將北陽宗的虎狀符紙輕輕放置於桌面。
彩芝則取出拂雪宮的霜花符紙。
尚不會熟練剪裁，以至於只有一沓毛糙飛符的孟蕪：“......”
見她遲遲不肯拿出來，彩芝打趣道：“羞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而且很可愛啊。”
聞言，段尋溪應聲：“嗯嗯。”
孟蕪咬牙掏出較為得體的小貓狀符紙，目光暗含警告，掃過對面兩人，示意他們不許嘲笑。
段尋溪撚起來瞧了瞧：“是很可愛，可以送我嗎？”
孟蕪見他神色誠懇，不像是商業吹捧，她臉上熱意稍褪，接連掏出幾張。
“我也要。”彩芝看中了小羊狀符紙，“送我送我送我。”
孟蕪不禁翹起唇角：“隨便挑，不夠我再剪。”
正認真挑選符紙，段尋溪收到堂兄傳信，稱是拂雪宮弟子到了客棧，可以帶兩位師妹回去。
所幸三人已是能互傳飛符的關係，回程不及來時煎熬。
踏入結界的瞬間，人聲鼎沸，活像是煮沸的粥水頂開了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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