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手掌貼著刑舟的靈臺穴，以蠻力疏通他經脈間的滯澀處，再喂顆買給孟蕪的高階丹藥。
刑舟來不及呼痛，傷勢已愈，他周身靈力大漲，似乎即將突破。
“去吧。”
聞玉想解的高階符咒需金丹後期修為，他助刑舟疏通，是因自己同樣要突破。
多個人分散注意，省得扎堆來煩他。
回至屋中，茶盞大的青銅鳥嗡嗡直響。聞玉擰掉它的腦袋，下一瞬傳出水十六的聲音：“阿玉，你猜誰來了。”
“鶴容。”
“姓聞的。”鶴容風風火火發問，“你死哪兒去了，趕緊接下小爺的戰書。”
聞玉指尖抵住書脊轉了轉，難得嗓音帶笑：“蒼明少主，其實你扮成家鵝也很不錯。”
對面靜了半晌，繼而是水十六與鶴容扭打的響動。
勝者搶過青銅鳥罵道：“姓聞的，你敢羞辱我？小爺遲早把你燉了當下酒菜。”
聞玉不置可否，將掉落的鳥頭旋迴去，目光落向書中符咒。
雖猜中了“他”的心思，無處發洩的怒氣卻再度湧了上來。畢竟，沒有誰會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即便那人是將來的自己。
他看不上“他”的言行，但逐漸變得像“他”。
偏偏中間夾著孟蕪，總不能在證實了她的身份後，還把人往外推。任她在外結識不三不四的男子，只為證明一些莫須有的東西。
罷了。
聞玉輕車熟路進了拂雪宮，解開靈紋鎖，把丹藥和符紙分別塞進小櫃。
“她人呢？”
“一大早就出門了。”劍靈感慨，“這裡挺好的，小主人，你不如叛出師門投靠我們。”
聞玉被霽雪劍的措辭生生氣笑：“就這麼喜歡她？”
劍靈自知失言，討好道：“我是看孟姑娘對小主人毫無惡意，用凡人的詞來說，叫什麼愛嗚嗚嗚。”
他懶得糾正，戲謔地問：“都罵我是狗了，還毫無惡意？鬧起脾氣來也沒少踢我。”
一次兩次，聞玉只當是孟蕪身子孱弱，被風吹了便站不穩。次數多了，他再不明白某人在朝自己撒氣，就該改名叫鶴容。
劍靈聽不出話中笑意，誤以為聞玉真的動怒，忙出賣陳決道：“你夫人被她大師兄揍哭了。”
聞玉面色驟變，御風出門尋人。
*
“再來。”
孟蕪撿起被打落的長棍，御風飛至陳決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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