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蕪讓給他坐，自己去斟茶。
聞玉托腮看她忙碌，逐漸品味出身份的重要性。若他還是靈珩，怕連踏進院門都難，若他是陳決，也不好隨意出入師妹的臥房。
可他是孟蕪將來的夫婿，能坐在充滿馨香的屋子裡，目光肆意追隨著她。
突然有幾分感激“他”。
孟蕪很快沏一壺果茶，用符紙冰鎮過，獻寶似的遞給他：“這是我們以前花兩個月時間調配出來的，嚐嚐看。”
映滿燭火的杏眼彷彿會說話，無聲傾訴著情意。
聞玉想也不想將人按坐在腿上，長指撫弄幾下她的髮絲：“餵我。”
孟蕪以為兩人尚停留在相擁的階段，她頓時被臊得耳尖冒煙：“你不會被奪舍了吧？”
“……”
聞玉總不好告訴她，自己已在夢境中緊貼過她的嘴唇，卻因尋不到時機重溫，快要思念到瘋魔。
尤其，她此刻乖乖倚著他的胸膛，誘人的氣息近在咫尺。
他艱難移開眼，拿起茶杯一飲而盡，杯沿的冰霜潤溼了嘴唇，顯得水光瀲灩。
孟蕪呼吸驟然加重。
她之所以抗拒夢見聞玉，正是因為太過渴求，如今鼻間俱是他清冽的味道，他還朝自己釋放了某種訊號。
若是成婚前的孟蕪，還會當她經受不了誘惑。可後來嘗多了情事滋味，她知道好些時候是聞玉在蓄意勾引。
譬如眼下。
讓她意外的是，某人分明沒有將來的記憶，竟能無師自通？
她攀著聞玉的肩，悄然拉近本就親密的距離：“夫君，好喝嗎？”
聞玉被她喚得心頭一軟，握著纖細腰肢的十指隨之收緊。他緩了緩才啟唇答道：“好——”
舌尖猝不及防被她銜住。
察覺到他的僵硬，孟蕪眼底滑過笑意。她輕吮幾下，紅著臉退開。
但聞玉已從震驚中回神，他掌心上移，緊扣住孟蕪的後頸，急切而兇狠地追了過去。
他循著本能碾磨柔軟唇肉，只覺得如何都吃不夠。趁她喉間溢位動聽的細吟，聞玉順勢撬開牙關，一舉探至最深處。
過分激烈的攻勢澆得孟蕪止不住發顫。
搭在寬闊肩頭的雙臂時而收力，時而因發軟鬆了勁，最終有滑落的跡象。
如今的聞玉不知她的極限，頂著殷紅的眼退離，改為一下又一下單純地觸碰她的唇。
孟蕪呼吸仍是急促，不得不閉目貼著他緩神。掌下是少年慌亂的心跳，震得她指尖發麻。
過了片刻，她睜開迷離的眼，見少年玉白麵龐染紅，盡顯昳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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