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靠著美人計
偶爾有弟子說說笑笑經過湖畔, 遇上一堵爬滿花枝的高牆，他們以為到了結界邊緣，於是沿原路返回。
咒言隔絕了花牆後的唇齒廝磨聲, 可孟蕪卻能聽見人聲由遠及近。
她慌忙抬掌推搡聞玉，想勸他停下攻勢。
聞玉反倒越來勁，緊緊覆住她的後腦，不允許她逃脫。
見一計不成, 孟蕪轉而順從地承受他的掠奪，期盼以此喚醒某人的良知，稍微收斂吞吃聲，別讓旁人發現。
但初嘗滋味的聞玉格外貪婪。
她掙扎時，會激起他的征服欲；她迎合時，會令他滋生更多惡意, 只想不管不顧地欺負。
好在聞玉理智尚存，不敢真惹惱了她。
等花牆外的動靜消停，他垂眸為孟蕪擦拭淚痕, 安撫她道：“阿蕪哭得這麼好聽，我難道會捨得讓不相干的人聽見？”
孟蕪逐漸緩過神, 意識到自己上當。
聞玉分明是仗著她還沒有學會高階咒言, 故意設下單向的除聲咒。
“不要你假惺惺。”孟蕪擰了下他的手背，將眼淚悉數抹在他中衣領口。
衣襟原就被她揪得鬆散, 此時更是大敞，蘊含美感的精壯肌理一覽無餘。
溫熱的呼吸拂過心口，引得他胸膛劇烈起伏一下, 但很快又裝作從容，指腹蹭了蹭她的腮：“還生氣？”
孟蕪多打量了幾眼才替他繫好衣帶：“別總是想靠著美人計矇混過關。”
他幽幽道：“你倒是別總勾引我。”
“我幹什麼了。”
聞玉瞇起眼，語調變得輕快：“確定想聽我細數你的罪證？”
孟蕪被話裡的戲謔嚇得息聲, 她領教過太多次聞玉的劣根性，不必聽都能猜出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反正，黑的白的通通染成黃的，指不定還會拉著她重溫。
見孟蕪面色變幻，最後大有不了了之的意思，聞玉遺憾地“唉”一聲。
他捉住孟蕪的手遞至嘴邊輕啄，無辜地抬睫：“方才真的不喜歡？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保證不再犯。”
孟蕪的行事準則是，儘管她怕羞，但不能以此為由說些刺傷人的反話。
正值氣頭上可以不管，也管不了，可此時花前月下，她誠實道：“不討厭......好吧，有一點喜歡......”
聞玉聽得喉嚨發癢，剛平息的心火瞬間覆燃，他勾住孟蕪的尾指，緩慢扯向自己。
“下回你說停我就停，好不好？”
“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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