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蕪鬆一口氣，拿出紅棗逗貓似的餵給他，邊問道：“鶴容如今在做什麼？”
甜意在齒間漫延開來，赤弦方驚覺彼此的動作透著股熟稔。
這個認知令狐尾緊緊繃起，少頃又垂至桌下，在孟蕪瞧不見的地方歡快搖擺。
“我和他不熟。”赤弦羞澀答道，“在劍域碰見過一回，後面就不清楚了。”
蒼明山是妖皇的地盤，位於妖族最深處，往外住著狐族和蛇族。
正因捱得近，自赤弦記事起，便被拿來與鶴容比較，以至於彼此在碰面之前就互相厭惡。
“原來如此。”孟蕪嘆息一聲。
赤弦倒好奇她為何會認識鶴容。
她信口胡謅：“買話本的時候遇上，就聊了幾句，還沒到認識的程度。你要是跟他打聽我，他準保不記得了。”
赤弦將信將疑。
他知道鶴容並未開竅，可眼睛不瞎，怎麼會在見過孟蕪後又忘記她呢？
不過鶴容的確痴迷話本，常與魔族的護法，叫什麼石榴的，聚在一處喝酒聊天。
赤弦的族姐正是從石榴口中得知了臨風拖更人的存在。
他略去前半截不提，畢竟無人在意鶴容的喜惡，只道：“族姐學著話本里的橋段，還真與喜歡的凡人男子成了婚。”
“啊？”
同樣是穿越者，怎麼有些人聲名遠揚，有些人還默默無聞呢。
可惜當時聞玉盯著，孟蕪沒敢提出交換飛符，否則真想請教一下王衍微如何做到的修行事業兩手抓。
她算著北陽宗的巨魚飛車過兩日該到了，趁機告訴赤弦，自己要離開月餘。
“遊學是什麼？”
孟蕪掏出飛符，照著段尋溪的話念給他聽：“能去的都是各門派的翹楚，高手雲集，對妖族來說還是很危險的。”
赤弦並不認為尋常修士能打得過他，便把側重點放在前半句：“阿蕪是仙門翹楚。”
他語調平靜，像是陳述，讓誇讚顯得無比真誠。
孟蕪聽得眉開眼笑，挺直腰桿道：“算吧。”
“你的確是。”赤弦心想，能引起眾器靈熱議的她怎會是池中之物。
孟蕪正想商業吹捧他幾句，忽然收到彩芝的傳信，說要挑選遊學穿的衣裙。
她一面解釋一面起身，不忘叮囑赤弦遠離北陽宗，以及不要傷害修士等等。
赤弦乖巧應下，離開齋舍後，他召出羽扇前往太上宗。
得儘快除掉那個男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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