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攻擊瞭望斬月的精神圖景?”樂可可意外,從床上坐起身。
剛完成一場進入精神圖景的深度安撫,雖然資訊量對她這個普通社畜來說,簡直是爆炸級,但她再怎麼木,也能猜到精神圖景對哨兵的重要性。
那道閃電,不是隻燒焦了望斬月額頭的皮膚嗎,怎麼會這麼嚴重?
樂可可下意識看向赫連決:“我沒撒謊,我真不知道會攻擊到他精神圖景。”
赫連決握住小人的手,另一隻手順著她背心安撫,語氣溫柔堅定:“我相信你。”
原來嚮導小姐攻擊的是望斬月,黑豹的雙生子弟弟,還是擊中了精神圖景,難怪中午黑豹會著急火燎趕回來。
不過,剛才安撫過程中,嚮導小姐明顯連精神力怎麼使用、精神圖景在哪兒都不知道。
赫連決相信嚮導小姐的話,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但他不清楚,為什麼休對厲西斯和凌梟如此防備,休一向聰明,這裡面應該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於是他快速回看了隊長群裡的歷史訊息,這一看,面上漸漸浮出擔憂。
嚮導小姐那麼好,他絕不允許有人威脅她的安全,即便是出生入死的隊友也不行。
這時,安撫室外傳來一串腳步聲。
休和赫連決警覺起身,兩個哨兵用高大的身軀,把嚮導小姐牢牢護在身後。
床上,奶糖和鑽石也死盯門口,做出戰備姿勢。
“嚮導小姐,經指揮官批准,我帶您去做體檢,麻煩跟我走一趟。”
一個背後晃動著七八條觸手的哨兵出現在門外,聲音冰冷的像系統音,沒有任何情緒。
那些觸手每根都將近兩米長,跟隨哨兵動作不停蠕動。
這一幕著實把樂可可驚到,這麼一對比,赫連決的狼尾簡直就是小可愛。
幸好章魚哨兵的建模也是頂級。
琉璃紫色碎髮,覆蓋住額頭,幾乎透明的瞳孔,在眼鏡下折射出淡紫色光芒,因常年泡在研究室不見天日,裸露在外的皮膚蒼白無血,更是襯得面上一抹薄唇如血欲滴。
即便如此,白大褂下的肌肉,隱隱繃緊的身材,也不比在場任何哨兵差。
凌梟緊隨其後露出身形,比上次見面,紅髮更加豔麗,蛇鱗已經覆蓋住一半脖頸。
幽綠的眸子豎成一條線,冷冷盯向安撫室內,好像早料到會有今天。
“嚮導小姐,指揮官已經下令,暫停你所有工作,”他邪魅勾唇,“你差點弄死哨兵,不會還想賴賬吧?”
凌梟本來以為,嚮導小姐只是會忍不住暴露惡劣,對哨兵用刑,沒想到她更狠,直接動手殺哨兵。
他恨自己沒有把血包計劃堅持到底,接受什麼動物園馴獸師磨磨唧唧的方案,可笑,白塔那麼多向導裡都選不出一個好東西,他們竟然期待一個古人類會與眾不同。
厲西斯踏前一步,靴底碾過地板發出細碎的咯吱聲,凌梟紅髮一動,準備跟上。
床邊兩個高大的哨兵立即釋放出冷意,往前一步,小臂繃緊。
”。試試,檻門這過踏“:沉冷音聲決連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