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西亞冷哼，這種話，她聽得多了。
“你父親當年也是這樣對白塔承諾的，”想起伊蓮娜骨瘦如柴的遺容，她銀眸冷下來，“我從不是耳聽誓言的人。”
誓言？轉瞬即逝，一文不值。
謝萊爾沒有反駁，而是從懷中掏出一物，小心託在掌心。
“這是我將獻給她的婚戒，還在準備……”
還未打磨好的小巧銀色戒圈上，鑲著顆指甲蓋大小的灰色晶石，同謝萊爾眼瞳一模一樣。
是謝萊爾的晶石。
除了星獸，哨兵和嚮導體內也有晶石。
只是人類的晶石，沒有星獸的大，也無法被同類當做能量吸收，它只作為精神力的源頭存在心口。
晶石碎，精神力滅。
看戒指上晶石的大小，謝萊爾居然將自己晶石生鑿了一半下來，要送給樂可可。
一旦她捏碎晶石，他的命也就沒了。
鄔西亞掠過謝萊爾蒼白的唇色，眼眸顫動，不禁動容。
將命獻給妻主……這可不是來訪這幾天就能培養出的情感。
他和樂可可，難不成以前認識？
*
從安撫室回到談判桌，凌徹一改談判風格，出手狠厲不留後路，直接將聯邦制造變異汙染的證據甩上桌。
證據雖未指明最終元兇，卻樁樁牽連聯邦各大核心部門。
聯邦幾個老頭，一邊頂著凌徹強大的威壓，一邊被休笑裡藏刀陰陽，額心頻頻冒汗。
弗農提出暫停談判，藉口聯邦需先調查核實，實則是拖延時間，向頂層申請調整談判底線。
原定的談判還剩兩日，本以為能仗著聯邦勢大，像以前一樣把水弄混，趁機摸大魚，沒想到居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現在看來，兩天肯定不夠。
謝萊爾和鄔西亞已成同盟，正好需要時間為搶人的事做準備，順勢提議推遲歸程。
鶯鶯燕燕的哨兵，接觸不到嚮導小姐，又無正事可做，在謝萊爾的熱心推薦下，一起到黑塔外第九區主城區喝酒作樂。
這晚歸途中，誰也沒注意，一個棕發哨兵醉醺醺跌入了黑海。
*
下班前，樂可可收到一條好友申請，來自鄔西亞。
約她明天中午在黑塔外的後山見面，說是想聊聊凌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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