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你父親知道你現在這麼強大，這麼美麗，一定會為你驕傲的。”她的小手輕輕摩挲他心臟，“要是鄔西亞敢忘記自己做的孽，明天我幫你打她！”
一滴熱熱的液體，從眼角沁入枕頭，眨眼消失不見，凌梟聲音悶悶的，終於帶上一點笑意。
“你不是還怕她打你嗎？給我畫餅呢。”
樂可可張嘴咬他肩膀，學著他在自己肩頭慫慫磨牙的樣子。
“她敢欺負你，我就打她，打不過我就朝她扔泥巴，把她漂亮的小臉糊花！”
一滴更大的淚液從凌梟眼眶鑽出，滑入他鬢髮，不知為何，他竟生出幾分幸福。
“真的？”他嘴角勾起，聲音依舊傲嬌，“以後誰欺負我，你都會偏幫我嗎？”
“當然！”凌梟看著兇，其實就是呆呆蛇一條，連大腚狗坦克都能欺負兩下，他能幹出什麼壞事，樂可可小腦袋蹭蹭他後頸窩，“我幫你！”
凌梟悄悄抹了把眼睛，轉身將樂可可緊緊抱在懷裡，如同稀世珍寶。
他輕輕吻她發頂，綠眸中愛意在夜色中濃得化不開。
“睡吧，明天我陪你去，我也會偏幫你，永遠。”
*
次日，吃過午飯，凌梟帶樂可可去後山。
這是黑塔外一片自然生長的山林，樹木密密匝匝，溪水一路流淌。
提前抵達約定地點，凌梟將周圍偵查一遍，確認沒有埋伏。
這才按商議好的計劃，隱身在暗處，保持一定距離。
不一會兒，鄔西亞獨自到來。
後山緊挨黑塔，她並不擔心安全問題。
今天要做的事，不適合讓聯邦的人知道。
“你就是樂可可？”鄔西亞上下打量，銀眸中露出驚豔。
樂可可嚥了下口水，點頭，“你找我，要說什麼？”
“半個月前，聯邦發生一起嚮導失蹤案，”鄔西亞並未迂迴，直接進入正題，“一個e級嚮導翻牆出白塔，被拐到黑市，等找到她時，她負責精神力攻擊和繫結功能的共振腺，已被殘忍剝離，人也慘遭殺害。”
“你知道被殺前，她經歷了什麼嗎？”鄔西亞銀眸看向她，腦海裡全都是那天的畫面，聲音冰冷，“那些畜生！將她當做發洩的工具，折磨得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然後活生生烤成了人幹！”
樂可可已經忘了問她為什麼偏題，黑眸只剩震顫，“為什麼？”
鄔西亞咬牙，“聽說過反向導組織嗎？”
樂可可沉吟一瞬，點點頭，“聽說過一點。”
“十二年前，反向導組織成立，他們自稱為‘獵巫師’，‘巫’就是指向導，左翼成員在明處捕殺嚮導，右翼則滲透進各政權內部，用盡一切方式誘使嚮導墮落，造成嚮導精神圖景混亂。”鄔西亞眼神看向遠方，“近幾年他們更是滲透進了高層。”
“所以，你意思是……那些嚮導殘忍對待哨兵的事件，都是被設計的？”樂可可眉心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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