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凌徹的聲音從側上方傳來，語氣又冷又吃味。
樂可可心裡咯噔一下，心虛地往凌梟懷裡縮了縮。
她的臉被赫連決黏得有些發燙，不知道是不是被凌徹發現了。
她藏在凌梟懷裡，不敢露出頭，聲音嗡裡嗡氣：“嗯，解決了。”
“躲什麼？”凌徹氣笑了，冷哼一聲，“我又不是你的誰。”
樂可可聳了聳小鼻子，這臺詞，怎麼那麼酸、那麼熟悉……凌徹和凌梟，還真是兩兄弟。
凌梟並不知道凌徹在醋個什麼，但看到撲克臉吃癟，他就開心。
他嘖了一聲，一副大房模樣，伸手蓋住老婆的小腦袋，掃了眼對方：“吵什麼吵，讓可可多休息會兒。”
凌徹再次冷笑。
這條可憐的傻蛇，懷裡的老婆和別人在圖景裡膩歪，他毫不知情就算了，還和自己內訌上了。
不對，凌徹回味過來。
他哪裡可憐，我才最可憐！
小人類被謝萊爾搶走後，自己獨守空房夜夜孤枕難眠，結果凌梟和厲西斯……人家有外掛，隨時隨地能進圖景……
他金眸眯起，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好得很，實在是好得很。
他步子加快，眼角斜掠凌梟，一聲不吭閃身往前。
抓緊時間救出那頭獅子，等出去，就把這群傢伙遣回黑塔，他住去白塔！
*
越往裡走，血霧越濃厚，能見度幾乎只有眼前兩三米。
凌徹和凌梟一左一右，將樂可可護在中間。
三人握緊武器，走了許久，沒再碰到一隻畸變體。
“奇怪，畸變體怎麼都沒了？是不是都被那隻變異體吃乾淨了？”凌梟小聲嘀咕。
“看情況，多半是了。”樂可可瞥了眼凌梟。
這裡面別說畸變體了，走了快兩個小時，連只老鼠都沒見到。
“可這裡分明有古怪，我能感覺到。”凌梟靠近老婆，搓了搓愈來愈陰冷的胳膊，高階哨兵對危險的感知很靈敏。
血霧無聲翻湧，把血月投下的光篩掉不少。
凌徹走在最前面，偶爾停下來確認方向。
凌梟趁撲克臉專心找路，像個好奇寶寶，湊到樂可可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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