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一樣。
別說爪子，小壞東西就算想要他的命，他都會雙手奉上。
身後，望斬月一雙清純又妖冶的異瞳，也定定望著她：“姐姐，我也願意。”
樂可可頭大，氣憤一時蓋過羞憤，這畸形的戀愛觀，到底是哪兒學來的。
“願意個屁啊你們！”她抬手，一人賞一個爆栗，“不能讓別人藉著愛的名義傷害你們，我也不行，知不知道！”
望金寒被小嚮導揍了個狠的，眼裡生出潮意。
“你幹嘛？”她看到那雙異瞳中忽然晃動起水波，舉著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怎麼還哭了，我我也沒用多大力啊……”
她慌張伸手，想去幫黑豹擦掉眼角蓄起的那顆淚珠。
卻被他捉住手，吻了下來。
“小笨東西，不是疼哭的，”望金寒低頭，薄唇貼著她的唇，大手按在她腦後，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視若珍寶般淺淺的一下下的吻她，“是覺得自己，很幸運。”
如果沒遇到樂可可，他的命運便是死在黑塔。
或是死在那場畸變狂潮後的狂化中，或是死在二十八歲的某個清晨。
這一生渾渾噩噩，晦暗無光，毫無意義。
是她，如同陽光，照進他陰暗潮溼的餘生，給他希望，溫暖著他，讓他重新感受到活著的意義。
一滴淚砸在樂可可臉頰，燙得她心裡一揪。
這還是那個陰惻惻的黑豹嗎，怎麼變成了小哭包？
樂可可額頭抵住他的額頭，望斬月也淚眼婆娑地靠了過來，將腦袋擱在她的肩頭。
“姐姐，不要拋棄我們，這一輩子，我們都只當姐姐的狗。”
樂可可好笑，雪豹怎麼越說越離譜。
“好啦，”她摸摸兩隻小狗咪的腦袋，臉頰微紅，“我會對你們負責的，我都那樣對你們了……”
“真的嗎？”雪豹抬起清純的圓瞳，望著她。
“當然。”樂可可點頭。
雖然說那是發生在結合熱時，但也是她喜歡，才默許的。
不過……“我們快回家吧，這裡不適合我們。”她趁機從滿牆的尷尬背景裡解救自己。
“回家？”望斬月眼角的淚還未乾，淚珠墜在下睫一閃一閃，眉心蹙起，“姐姐不要我們嗎？”
望金寒藍紫瞳裡的光亮忽然也暗淡大半，疑惑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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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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