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願倒是很坦誠：“把你今日的記憶抹去。”
“我可以拒絕嗎？”
“可以。”
“那我拒絕。”
陳昭願看著於晨，一隻手從斜挎包中拿出了手機，開啟收款碼遞到了於晨面前：“結一下賬，十萬。”
於晨怔了一下，開口問道：“這個錢，包括所有嗎？給悅兒報仇？”
陳昭願點點頭：“自然。”
得到回答，於晨伸手摸出口袋裡的手機，還真的給陳昭願轉了十萬。
到賬的聲音非常動聽。
於晨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站起身來，看著陳昭願：“陳老闆。”
“嗯。”
“我想知道為什麼？”
“你先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可以來這個地方找我，到時候我會給你解惑的。”陳昭願說著遞給於晨一張卡片，然後在他眉間點了一下。
下一秒於晨暈在了沙發上。
陳昭願轉過身，看著楊娜娜：“娜娜，帶上他，咱們走。”
楊娜娜應了一聲好，一把拽起地上那個老頭的衣領，半拖著他跟著陳昭願離開了。
車內。
坐在駕駛席上的陳昭願拿出手機給王一聰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幾聲之後，那邊傳來王一聰的聲音。
“陳老闆？”
“是我。”
那邊王一聰躺在床上瞄了一眼手機左上角的時間。
“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
陳昭願直接丟擲了一個問題：“嗯，你認識顧遠銘嗎？”
“顧遠銘？認識。”
“跟我說說這個人。”
那邊王一聰直接從床上坐起身來，想了想說道：“他家是做餐飲的，在雍州也算是豪門吧，家裡三代單傳，顧遠銘是顧成棟唯一的兒子，不過好像身體不怎麼好，很少出來交際。”
“好，知道了，你休息吧。”陳昭願說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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