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常安輕輕嘆了口氣，只能轉過身，朝著地上的含笑走去。
含笑靜靜的躺在地上，沒有說話，沒有動作。
桑寧神色悲慼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已經沒了氣息的同事。
那個四十多歲的小賣部老闆，老謝。
沒來的及難過，又朝著另一邊的含笑走去。
盛常安半蹲在含笑身邊，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在含笑手臂上輕輕摸索了一番。
桑寧看著含笑喊了他一聲：“含笑？”
含笑那雙死寂一般的眸子，才終於有了一點反應。
不過也只是回了一個：“嗯。”字，之後，就再無反應了。
桑寧抬起頭看著正在給含笑檢查身體的盛常安。
盛常安眉宇間皺成一道溝壑。
桑寧問了句：“如何？”
盛常安看著含笑說道：“含笑四肢下半部分的骨頭全都碎了。”
“什麼？”桑寧震驚的看著盛常安，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盛常安扭頭看著蹲在那個半大男孩面前的徐少言，開口喊了句：“徐少言，你過來看看。”
徐少言盯著面前已經沒了生息的男孩，心中只餘憤怒。
聽到盛常安的話，強壓下心頭湧起來這股怒意，站起身朝著含笑走去。
桑寧連忙給他讓了個位置。
徐少言看了一眼含笑，蹲下身子，一隻手拉起含笑胳膊上的衣服。
看著皮膚上的傷痕，接著雙手順著身體和四肢檢查了一遍。
徐少言檢查完畢，抬頭看了一眼盛常安。
盛常安問了兩個字：“是嗎？”
徐少言點點頭道了聲：“是。”
桑寧看看盛常安又看看徐少言，忍不住說道：“是什麼？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打啞迷？”
“含笑這個傷，你應該不陌生。”
“什麼？”
“他身上的傷是被大力金剛指所傷。”徐少言說完看著桑寧又補充了一句：“碎了，很碎。”
“靈隱寺的大力金剛指嗎？”桑寧的目光從躺在地上的含笑身上移開，抬頭盯著徐少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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