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願站在病床邊看著含笑，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別笑了，難看死了。”
蔡瓜瓜他們這些人似乎都不覺得陳昭願這話有什麼問題，但是桑寧就有些驚訝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的陳昭願，想著，這麼直接嘛？
蔡瓜瓜站在徐少言身邊，頭歪向他，小聲問了句：“你不用看看嗎？”
他們這些人裡，徐少言的醫術師承胡不雲，是最好的。
誰知道徐少言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因為之前在青山養老院的時候，盛常安和徐少言都已經給含笑檢查過了。
四肢下半部分碎無可碎，哪怕是骨骼再造都不行。
徐少言輕輕搖了搖頭。
……
含笑的氣色很差，臉色也很難看。
這會兒身心都很疲憊，但就是睡不著，更要命的是，他們這些修行之人，麻藥鎮定一類的精神藥物對他們幾乎不起什麼作用。
陳昭願側頭，對蔡瓜瓜幾人說了句：“你們先出去，我和含笑說幾句話。”
“哦，好。”
待蔡瓜瓜幾人離開病房之後，陳昭願拉了一把椅子在含笑床邊坐了下來。
“陳老闆來是有事嗎？”
陳昭願點點頭。
“你知道傷你的那個人是誰嗎？”
含笑閉著眼睛，回憶了一下，兩條眉毛幾乎快要擰成一個結。
陳昭願一直等著，等到含笑睜開眼睛，額頭上有細細密密的汗水。
含笑搖搖頭：“不知道，對方用的功夫，我只認得一門。”
“大力金剛指。”
含笑點點頭：“嗯。”了一聲。
接著抬眼看向陳昭願，繼續說道：“那個人的修為至少在十一級。”
含笑用的是至少，也就是說對方的實力很可能還不止這個級別。
陳昭願看著含笑，眼中浮起一抹疑惑。
含笑低下頭，用一種很是失落的語調說道：“因為我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他沒殺你。”
含笑呵了一聲：“因為他說對於陣法師來說，廢了我遠比殺了我更讓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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