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譚沒忍住皺了一下眉頭。
“我給。”
”那你問吧。”
楊譚直視陳昭願的眼睛：“你到底是什麼？”
蔥白的五指緊緊握著手中那把黑傘的傘柄。
雷公山突然起了一陣風，吹起了陳昭願額前的碎髮。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森然且陰冷。
陳昭願同樣看著楊譚，輕輕一笑：“你看呢？”
“陳昭願，你是神仙嗎？”
陳昭願伸出一隻手，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冷了。
她看著自己那隻手，有些出神：“有我這樣子的神仙嗎？”
楊譚目光也冷了下來，並且有些無語。
“我出了一百萬。”
陳昭願撐著那把黑傘看向遠處的雲海。
“當年我死後沒回上界，算不得神仙，如今算個鬼神吧。”
果然，如楊譚猜的那般，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應該就像故事裡說的那樣，在上界犯了錯，下凡歷劫。
錯？
楊譚看著陳昭願，感覺以她這個性子，犯錯太正常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
陳昭願淺淺的翻了個白眼，想著這傢伙真能腦補。
“你為什麼不回上界？”
陳昭願伸出兩根手指來：“這是第二個問題了，得加錢。”
“……”楊譚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給陳昭願轉過去一百萬。
“我想替師門守著這人間。”
楊譚本想再問問你師門是？
但想了想一開口又要損失一百萬，於是按捺住了好奇心。
楊譚說：“這人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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