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問，讓男孩心中升起了一陣警惕，沒有繼續回答徐少言的話。
於是他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問題。
“哥，我能不能出去？”
這次盛常安終於回應他了。
盛常安說：“你出不去。”
“為什麼？”
“因為你已經死了。”
“嗯？”他死了嗎？
盛常安從懷裡掏出了一面看上去有些古老的鏡子，舉到了男孩面前。
男孩從那面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一張彷彿被吸乾精神氣的臉，脖子上有兩道暗色的指痕。
在看到自己脖子上那兩道指痕的時候，男孩渾身一震，像是想到了什麼痛苦的事情，接著雙手抱頭，瑟縮在了角落裡。
盛常安收起那面鏡子，抱著坤棍看著瑟縮在角落裡的男孩。
這男孩已經死了，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意外，死的太突然，死者沒法接受，還以為自己活著。
另一種是死的太痛苦，刻意遺忘自己是如何死的。
盛常安看著這個男孩子，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那兩道指痕上，他應該是屬於後者。
死的時候太痛苦了，所以刻意遺忘了自己是如何死的，還想著要回學校裡上課。
盛常安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符來，走到男孩面前，把那張符貼在了男孩頭上。
這張符有點類似於他們教官施展明神的效果。
只是效果沒有明神那般好，不過也足夠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
那男孩抱著頭，情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但他始終沒有鬆開抱著頭的雙手，他不說話，盛常安和徐少言也沒有追問。
男孩瑟縮在角落中，同一個姿勢維持了好久。
一直到當天下午。
陳昭願躺在搖椅上刷影片的時候，刷到一條新聞。
十六歲兒子撞破母親醜事，母親夥同情夫謀害兒子。
陳昭願大略瞄了一眼上面的文字，本來準備發到群裡，但轉念一想，還是把新聞轉發給了盛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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