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千蝶繞笛蠱無形
絲毫不認為自己現在有什麼問題的黃藥師反而覺著頭腦從未有過的清明, 甚至有種先前的自己都只是一具行走在世間的傀儡，如今他才找尋到自我。
他要——
他要……
黃藥師是絕頂聰明之人，只要給他找到間隙便能夠從中突破找到癥結。
何況他原本就是被突然改變的性格, 等他一注意到這裡面的問題立刻就能明白自己還陷入毒素裡面沒清醒過來，可在此之前他卻沒有察覺。
“此毒甚妙。”
再次聽見這話的謝九瑯仍是用覆雜難耐的眼神望著他。
只是此次黃藥師看的分明他是在想什麼, 語氣多了幾分的冷靜, 只是那眼裡的狂熱並未減退：“我雖然能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和平常有幾分出入, 但我黃藥師行事向來隨心所欲, 現在的我也是黃藥師。”
謝九瑯：“……”
所以，他就選擇性放任自己了？
曲雲倒是很欣賞他這樣的性格, 五聖教內的諸位多數質樸純善, 在她成為教主前認為外面門派全員惡人, 這些年經過她和艾黎長老們的努力, 總算恢覆了五聖教在江湖上的聲望，只是現在很多人提起五聖教時還會偏頗地認為是當初的魔教。
在此之前極富俠義心的曲雲，成為教主後也沈靜穩重了許多。
再見黃藥師這般，難免有幾分的懷念。
“率真而為, 不失一種活法。”
聽著他這老氣橫秋的說法，黃藥師微滯，而後意識到什麼的看向曲雲, 人的外表跟聲音都能改變，但一個人的骨齡是無論做什麼改善都改變不了的。
謝九瑯都還沒反應過來，被留在外面的德夯一巴掌拍碎了門，如一陣風般的出現在曲雲身邊重重地朝著黃藥師拍下一掌。
要不是黃藥師躲得夠快, 現在他躺的這張四分五裂的床就是黃藥師的下場。
黃藥師並未因這攻擊而動怒, 反而目光灼熱的望著德夯, “他身上有多種毒素, 能否讓我為他把脈診治一二？”
這隻想觀察德夯身上有多少種毒素的想法也太明顯了吧！
在黃藥師真的被德夯打死前，謝九瑯站在了他們的中間：“抱歉，這個我們不對外展示。”
黃藥師雖性格古怪、難以琢磨，但在別人明確拒絕後也不會強求他人，只是仍有幾分不甘心的追問，“那可否將他身上的毒告知於我。”
實在是德夯身上有多種毒素共存，據他所知，那些毒絕不可能存在於人身體還能讓之活太久，而他現在的外形也表明了是因為他中毒已深，在這過程中變異成了現在這模樣。
中毒後的黃藥師性格怎麼這麼難搞？
“要是你不想再昏迷的話，現在就安靜些。”謝九瑯選擇了武力壓迫。
黃藥師微挑眉：“先前被蓉兒打昏是因為對他不設防，老夫在清醒時想要擊敗我，可沒那麼容易。”
打暈他自然還需要動武，但他一個五聖教弟子動武是不是太不符合教規了？所以——
黃藥師再次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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