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丐幫弟子會降龍十八掌，有什麼可稀奇的？”
被質問的時候最先做的不是自證，而是反將問題拋給對方，至少不是丐幫的無花回答不上來。
楚留香觀謝君山是直爽的性格，也就不再推諉，直言相問：“據我所知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是隻有幫主才能夠習得的，難不成謝兄是未來的丐幫幫主？”
這傢伙還真是個人精。
既想要弄清楚真相，又用這種方式來詢問，兩相不得罪。
“什麼？只有幫主才能夠修習降龍十八掌，那我丐幫弟子要學什麼？只會那打狗棒法？”
“打狗棒法也是幫主才能夠學的……”
“那丐幫弟子還能學什麼？”
被謝君山這麼反問的楚留香一怔，“槍棍，刀斧，拳腳功夫都有。”
“……”
看著他那明顯震驚又無語的表情，楚留香從中察覺到了些微妙的認知偏差：“謝兄所認為的丐幫弟子是人人可學降龍十八掌？那這如何區分幫主與幫眾？”
“自然是靠聲望與本領。”
謝九瑯用疑惑的表情回看兩人，“你們不會以為所有人都修煉了降龍十八掌，就能夠像幫主那樣將武功使用的出神入化吧？給你一根棍棒，有人能將它用作神兵利器，有人連燒火柴都點不著火，連武功都不願意傳授給弟子就想讓丐幫成為武林第一大幫。這不是在白日做夢。”
他這理所當然的反應讓楚留香和無花都片刻的怔楞，如今的丐幫在江湖上聲名遠揚，被稱為天下第一幫無可厚非，只是靠的不是聲望與幫眾，而是人數取勝。
如果像他所說那樣將降龍十八掌都傳授給弟子們，那丐幫就毫無疑問是當世第一大幫。
——等等！他問的不是他為什麼會降龍十八掌嗎？怎麼就開始考慮起如果丐幫弟子都會降龍十八掌的場景？
楚留香不得不將話題給牽引回來：“謝兄你還沒說自己是從何處學的降龍十八掌。”
“當然是丐幫所學，不然我為什麼自稱是丐幫弟子？”哪知道他用更加莫名的神色望著明知故問的二人。
無花：“……”
楚留香：“……”
這人是真的不明白他們是想要知道什麼嗎？
不管他們想要知道什麼，謝九瑯現在都沒打算配合，在爛攤子出現以前他不能夠留下任何會被抓住的把柄，尤其是有東方不敗這個前科在，楚留香同樣也不是好糊弄的主，現在多說多錯多暴露，只要他不想說，就不信他們還能夠從裝傻充楞的他嘴裡得到真相。
楚留香確實不會這樣做，但在場還有個疑心他會破壞自己計劃的無花在，尤其是這個謝君山的降龍十八掌使用的熟練度比現今丐幫幫主南宮靈還要強盛幾分，既然他們不能從他口中得到真相，那丐幫幫主來總可以說了吧？
跟著楚留香到了他的三桅船上的謝九瑯正在和他分享丐幫美酒。
一時間楚留香不知是該先震驚這麼多品種的酒同時出現在他船上，還是謝君山不掩蓋自己的特殊之處，畢竟正常人也不可能隨身攜帶了幾十罈子的酒，也不可能會有話本子裡才出現的百納袋，在他把百納袋送給宋甜兒的時候楚留香叫住了他。
他的表情嚴肅得讓三女怔然。
“謝兄，這東西不能給甜兒。”
宋甜兒性格嬌憨，又被楚留香寵得驕縱，聽見這話立刻橫眉冷目的瞪他，被旁邊的蘇蓉兒及時地打斷，她能夠理解楚留香為什麼要這麼做，一旦百納袋這樣的東西流傳到江湖上，公子的話他們或許會給幾分顏面，更多的也是不可能從盜帥身上偷走東西，換成她們可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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